水冲式厕所就是要水冲嘛,你这厕所建成后也是白建的,回为没有自来水,得从井里挑水来冲洗,这也太麻烦了,久而久之,就是建了厕所也不会用的,因为用起来太麻烦了。刘支书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怎么办呢?”杜守仁没有考虑那么多。
“必须得家家户户安上白开水,然后再建水冲式厕所,才能投入使用。”
“可安装自来水容易么?钱从哪里来?水从哪里来?”
“水倒是好说,可以从虎形地水库取水,就是这钱不好搞,不是一点钱的事。”
“浪子,你派人调查一下,全村安装自来水需要多少钱,大家想办法。”杜守仁安排工作似的。
“这任务也太艰巨了吧,我不是搞统计专业的,我请县里的一个建筑公司测算一下。”浪子也没有拒绝,也不好意思拒绝,虽然爷爷说了一个天方夜谭的谎话,但是必须得有人圆场,这样每个人才有面子。
刘支书问,这秦小满的厕所建还是不建。
杜守仁回答是肯定的。
县建筑公司的预算师来了,结果也出来了,全村安装自来水共计需要三百万元,主要有三笔费用,从虎形地水库取水五公里的主管子的一百万元费用,从主管到各自然垸小管子总长三十多公里的一百万元费用,再就是农户家安装自来水所需的一百万元的费用。杜守仁当即拍板表态,从“守仁”基金会拿出二百万元先期启动安装自来水主管和支管,其余费用由农户自己筹措,自来水到了哪一家,进屋后所有的费用由该农户出,这样一来可以节约一百万元的费用。
镇政府知道此事后,在全镇镇直机关发起了一个募捐会,为菊姑山村安装自来水捐款六万元多元。苏县长知道此事后,责c县直机关发改局、扶贫办、交通局、财政局等十一个单位前往慰问,并规定每个单位的慰问金不得低于五万元。
浪子则建议说:“县镇两级后续的钱先不要动了,留着做改建水冲式厕所时的奖励资金。”
怎么个奖励法呢?分三个类型,像秦小满六十岁以上的这个类型的直接送现金两千元,免费建水冲式厕所,老弱病残及孤寡老人家族补贴一半的钱一千元,其余的农户每改建一年厕所补贴五百元,资金不够的部分再从“守仁”基金会中开支。
这个主意好,既可以完成改建厕所的任务,又可以奖勤奋罚懒,鼓励早建快建。
海龙和海地弟兄为建水冲式厕所打起来了,海龙将海地的头打破了,在医务室里缝了好几针,事情闹到村部,由姜村长负责处理。姜村长指着他们弟兄俩义愤填膺地说:“两个穷光蛋,我服了你们,怎么打得起来呢?”该组的组长说,他父母去世后分家,给兄弟俩每人两间房子,一前一后的两间,先前的茅厕是共用的,离房子有好远,在村头,现在要改厕了,厕所必须在房子的傍边,海龙呢想将厕所建在中间,海地不干了,声称中间部分是公共的,谁也不能占用,为此弟兄俩吵了好几架,我都劝开了,昨天晚上一不小心就打起来了。
“这自来水还没有到村,改厕所的补贴钱没有,八字都没有一撇的事,真不知道你俩吵那一门子的嘴,打那一门子的架呢。”
“他敢在两排房子的中间建厕所,我就会拆掉的。”海地恶狠狠地回答。
组长眼见村长协调不下来,将村长拉到一旁悄悄地对他说:“这都是那个李阿婆多嘴多舌,说什么房子中间建厕所将来晦气,运气不好,轻则找不到老婆,重则人死人,所以兄弟俩打起来了。”
“这个李阿婆,她凭什么这样嚼舌根呢。”
“你们俩先回去,海龙的医药费由海地支付,误工费由海龙自己承认,从今天起如果再为这事争吵的话,安装自来水的钱和建厕所的钱一律不给你们。不仅如此,你想从我们的主管上接水的话另外收取搭伙费。”
“为什么?”兄弟俩异口同声地反对:“你敢!”
“我是一村之长,村里的事,我说了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