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蛇!秦小满突然大叫一声,不好了,你被蛇咬了。
杜守仁放下挑饭的担子,坐在田硬上抱着左脚痛苦地咯吱咯吱地呼喊着。
秦小满迅速地放下欣赏饭的担子,撩起衬衣从裤腰带上解下一个小小的布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蹲下来,抱住他的脚,从地里捡起一个锋利的石头,照着伤口划了一个“十”字,只见紫色的血液顺着脚背咕咕直淌,她用左手挤压着伤口,希望尽快让毒液流走,等待血液停止流出来的时候,将小瓶子里的黄色粉沫全部倒在伤口上,然后撕开衬衣下摆,将其包扎,操作娴熟,动作敏捷麻利,就在她蹲下来的那一刹那间,杜守仁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她胸前的扣子挣脱了扣眼,她的胸前尽收眼底,一览无余,他闻到了麦香的气息,疼痛瞬间即逝,此刻他才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她一遍,美丽无法形容。随着呼吸的加速,他没话找话:这瓶里是什么?治蛇咬的药。谁配的药方?我爷爷。仿佛她今天知道他会被蛇咬伤似的,早已经安排好这一切。
“爷爷,你在这儿坐楞着干啥?”浪子的问话将杜守仁从往事回忆中拉回来了。
“呦嗬,我打磕睡了。”杜守仁揉搓着眼睛,真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回忆中亦或现实中。
“睛天白日的,莫非做梦吧。”浪子拍着爷爷的肩膀,然后紧挨着他坐下。
“做梦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都这把年纪了,哪里来的梦哟。”杜守仁哈哈大笑。
刘支书走过来了,好奇起来:“你们爷孙俩笑啥子?”
“我们笑呀。”杜守仁回答不上,就让话锋一转,“我们笑呀,我离开这里呀三十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使用茅厕呢?”
“这个——”刘支书反倒被问是噎住了。
“这是经济落后的表现。”浪子替他回答。
“不对,是文明落后,这应该属于陋习范围。”姜红叶从病房出来路过院子里插话了。
“我看两个因素都有。”阳起石也赶过来参加讨论。
能不能改变一下呢,哪怕稍微一点点,杜守仁想到就能做到,他对刘支书说:“建一个水冲式厕所需要多少钱?”
“百包百尽,大概需要两千块钱。”
“这么多啊。”
“我出钱,你去叫泥瓦匠给秦小满家建一个,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星期吧。”
杜守仁当场掏出两千元钱递交给刘支书,客气地说:“要你费心了。”
“太感谢你了,我代表秦小满感谢你,代表全村3000群众感谢你。”刘支书双手颤抖地接过钱,眼泪汪汪的。
“爷爷,你也太慷慨了点吧。”浪子不解地望着满头白发的杜守仁白思不得其解。
这是给大家做个示范,如果有人仿效的话,目的就达到了,何乐而不为呢?杜守仁是这样想的,也会这样做的。
第八十一章 自来水运动(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