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过去了,世界不会因为失去谁而停止转动
双树轻轻地将自己喜欢赖床的妹妹推醒。
“不要,再给我,给我,五…”
“五分?”
“五年”
“马上给我起床,要迟到了,今天是入学式啊。”狠狠地将自己的双胞胎妹妹从被子里如同消灭害虫一般抖落。
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理所当然的醒来了,如果还睡着,那么就更可能是昏迷了。
“痛、、、痛、、、、双树你怎么可以这样,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哦,那么粗暴。”
“呵,比你好太多了。”
“半斤八两的家伙,还在那五十步笑百步。”在门外看着闹剧的雪雾冷冷地吐槽着。在对方反应过来前迅速闪人。
“……….雪雾(x2)”
“她们还真是有活力啊。”杏正在廊道上细心地修剪盆栽。
“是啊。”樱正在摆放早餐的碗筷。
“杏小姐、樱小姐,待会双树和桫椤的入学仪式要为你们准备车辆吗?”穿着和服的瑞穗问道。
“瑞穗,要叫母亲。”两人异口同声。
“好的,杏小姐、樱小姐。”
【可恶,对幸就是“父亲大人”,对我们现在就是“小姐、小姐”的,真不可爱。】
但杏和樱还是一脸爱怜地看着这个继承了幸的血脉的孩子。
那个男人可能早就算计好了,只要有瑞穗,那么她们就一定会活下去的,那个连自己的恋人都要算计的可恶男人,一定是他的遗传,那么恶劣。
“对了,杏小姐、樱小姐,最近几天宅邸周围似乎有个人在徘徊,不排除是些不肖之徒,请务必小心。如果有必要,我会让倾月跟在两位身边。”
“放心吧,瑞穗,我会跟在她们身边的。”ridedr便拿着本书便说着,幸离开之后,幸那海量藏书的书房就成了rider的天堂,要看完这些书没有个十几年都不行,rider已经不用为没书看而发愁了。
在圣杯战争结束后,rider的契约就通过伪臣之书.改将操控权还给了樱,只是魔力的提供者由以前的幸变成了现在的瑞穗而已。
“瑞穗大人,如果需要的话我马上将那个不肖之徒杀掉。”素叶说道。
“杏,樱,家里的结界我重新布置了一下,这回在屋子里面都可以听到门外的人的声音了。”美狄亚走进了饭厅,在圣杯之战结束后她也住进了五十岚家。
“美狄亚小姐,可是,重新装个对讲机不就好了。不必这么麻烦吧。”
“那个,这个,对了,我们要捍卫神秘啊,怎么说这里都是曾经和现在魔法使的根据地啊。哈哈..”心虚了。
【明明就是机械白痴的说,还拿父亲大人和杏小姐当挡箭牌。何况父亲大人从来都是能用科学绝不用魔术的人,而且,原来那个门铃不也是你弄坏的吗。】瑞穗心中腹诽着。
“对了,美缀小姐刚刚寄了封信来了。”瑞穗将一封刚到的信交给樱。
自上一次的圣杯战争后,已经两年了。
整个世界的魔术组织和教会都观察到了,日本这个极东之地出现了与根源相连的通道,但是却很快关闭。
以为她们得到了什么,为了能够从她们身上得到什么,各种各样的手段层出不穷。
在她们杀退了教会和魔术协会的数波人马后,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介入。
凭借着杏融合了幸一半灵魂后,如今货真价实的第六魔法使的身份再加上她们有神代大魔术师、魔兽、英灵的超绝组合,最后被迫三方和解。以随意挑选幸书房里面的两本魔术笔记作为交换和承诺不再制作虚拟灵魂(除了幸,她们都做不到),终于回归了正常而平静的生活。
再之后,美缀在凛的推荐下去了时钟塔留学,而伽美什也被美缀半强制性地拉了过去。事实上,全部人都很看好这一对冤家,毕竟,伽美什愿意和她订立契约继续留在现世就已经是一项很明显的证据了。
“……..美缀说她过不久有假期,想回来哦。尤其是想摸摸小雪落”
“是吗,姐姐也有孩子了,不过学长,啊,是姐夫才对,老是改不了口啊,似乎很溺爱她呢,姐姐和阿尔托莉亚都有些吃醋了。”
“啊,杏小姐、樱小姐,”双胞胎不知道该说是心有灵犀,还是有志一同地匆匆地将一个煎蛋和面包叼在嘴上,“我们走了。”
“双树、桫椤,说了多少次了,要斯文淑女一点。啊,不要跑得那么快。”
“都是你,桫椤,害我也迟到了。”
“什么吗,明明就是双树你说要再梳洗一下。”
争吵声慢慢远去
“等等,我们一起搭车去好了。”樱出声道,可是对方已经走出了好一段距离。
“不用了,我们走着去比较习惯。”远远地回应。
唯有雪雾在慢慢地吃着早餐。
“雪雾,会迟到的喔。”
“不怕,反正迟到五分钟和一个小时没有本质区别。”说着没有依据的歪说偏理,依然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颇有宠辱不惊,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慌的气势,但是其实只是习惯了而已,昨晚又很晚才睡,毕竟,魂还是晚上才比较活跃,何况他可是正在研究魂的魔术师。
平和的世界,但是却并非完整。
世界还是世界,即使失去了某些人也一样,但同时也不一样。
“嗯,到底要不要过去打招呼啊。可是,初次见面,就说那样的话不太好吧,会不会被她们当成骗子。可恶,那个中年大叔,竟然就这样将又我扔了过来…………”一个披着斗篷,将“极度可疑”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的人,用望远镜远远地看着五十岚宅邸。对他而言,用魔术强化视力这种事,如非必要,他是不会做的,毕竟,哪有望远镜方便。
在黑色斗篷的背面,一个占据了整个背部的银丝绣成的“xix”字符随着晨风飘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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