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五十岚宅邸,现在多了几位客人。虽然,如果在昨天,他们就会是死敌。
所有的人包括双树、桫椤等都静静地听着,杏和瑞穗的故事,那个关于一个男孩子与他的另一位恋人的故事。
在数年前,少女与少年相遇了,在一个晴朗的午后。
少女是被大家族为了财产争夺而禁锢在深山的继承人,
少年是起源“虚无与真实”觉醒而间发性陷入虚无幻境与真实现实的杀戮者与魔法使,
少女向少年微笑,少年斩伤了少女,连同她的灵魂一起斩伤。
少年救回了少女,用一半的灵魂维持对方的损伤的灵魂不会崩灭,少女则通过灵魂之间的联系得到了第六法地之杯的大部分力量,从此顶替了少年第六魔法使的身份活在世界上。而少年则寻求可以彻底修复两人灵魂之法,第三法天之杯。
少女与少年相爱了,少年和少女约定,必然会实现少女的愿望,还给她应有的未来,给予她所渴望的平凡幸福:与最爱的人结合,养育两人的爱情结晶。
从此两人分开,少年继续钻研法,在忍受灵魂撕裂的痛苦之下游荡世界;而少女则留在深山的宅邸,间发性陷入沉睡,尽可能延缓灵魂的崩溃,等待着她的恋人将她完全的唤醒。
《安娜.卡列宁娜》——托尔斯泰: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幸福是无趣的,因为每个人所追求的幸福其实都是大同小异;
不幸是多彩的,因为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不幸。
幸福的家伙都是很无趣的,并不会留下令人津津乐道的故事,只有不幸与苦恼寄宿在人的灵魂中,才会有让人回味无法忘怀的生命。
但是,如果可以,谁都希望幸福,即使无趣,但是,这也是奢望。
对法的研究越是深入,却越是绝望。即使研究出虚拟灵魂,但是离法还是太过遥远,虽然可以到达,但是时间上赶不及,而仅存的时间却在不断流逝。少女和少年的灵魂都在不断地崩溃,时间已经不多了。
所以,少年决定了。
少年瞒着所有人,以两人的遗传因子为模板,以少女从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处剥离的宝石剑的一部分作为核心(这也是泽尔里奇尽量不想和杏接触的最主要原因,毕竟可能一个不注意就连整把宝石剑都被拆卸掉),诞生了两人的孩子。也只有用达到法的宝石剑的一部分,才能够完全容纳如此强大的灵魂,可以操纵如此优秀的肉体和庞大的魔力的与真实几乎没有差别的灵魂。
为了掩饰和保护自己的孩子,用魔力异化了发色,用虚伪的面具掩饰住孩子真实的容貌,甚至用一个可以装卸的人偶掩人耳目地来掩护一直在秘密地下工房成长的她。在时机成熟后,将她送到了她的母亲,那个少女身边。以求即使死去,还有所爱留在她身边。
然后,尽一切可能准备,一边继续钻研法,一边默默等待着冬木市圣杯的再一次启动,为了能够得到更强大的力量,甚至人为地扰乱地脉的魔力流动,不择手段,为的是挚爱。
“幸之所以离开我,也是间发性发作的原因吗?”
“…..是的,一旦陷入觉醒状态,就会无法区分现实与虚假,意识会癫狂,然后会无差别的进行攻击。不过,在将一半灵魂分给我后就没有再发作了。”起源的觉醒代表的是代表所处层面的真正完整状态,没有任何缺失的部分。而再次割裂灵魂就代表着残缺。
所有人看着已经恢复原来容貌的瑞穗,她的容貌比起母亲,跟女装时的父亲更像,虽然发色有所不同,但是总体还是与幸大同小异。她是幸的女儿的身份再无疑问。
“母亲,要去地下工房吗?我听父亲大人说过,就在他房间的下面。”
“…….好的,我们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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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止步,报出你们的姓名,否则将在30秒后发动攻击。”一个机械化的声音响起。
虽然看不到防御体制,但是那隐隐约约的机械声让人有种不安的感觉。
众人相当无语,魔术领域,神秘世界的巅峰,第六魔法使的地下工房,竟然有如此先进的科学产物。简直就像是一支探险队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亚马逊深处的食人族部落,然后这个时候其中一个食人族用最标准的英语说他是哈佛大学高能物理学专业xx届的首席生那么…..别扭的感觉。
“母亲,报上你们的名字。”
“间桐樱”“吾妻杏”
“声纹吻合,请将左手放到面板上的图形中。”弹出两个液晶板。
轻轻按上
“掌纹吻合,有你们的留言,请问要听吗?”
“要,快点。”有点出乎意料,竟然有留言没有交给瑞穗。
“载入中,请稍候…………‘樱,杏,你们会听到这段留言,那么必然是用你们的声纹和掌纹开启这扇门,那么想必我已经死亡。我不知道是否能够成功夺取圣杯,但是我还是有东西想要交给你们,如果你们愿意冠上五十岚的姓氏,就将这扇门打开吧,里面是我除了我们的女儿瑞穗外最后的,我能够给予你们的宝物。’…….回放完成,请问是否需要再次重复……”
“…..不必了,开门吧。”
“请将信物放到凹槽中。”弹出了一个面板,有两个环形凹槽。
“这个形状,是,戒指。”
樱和杏将无名指的戒指褪下,放置到凹槽中。门,缓缓打开了。
“非常宽敞的工房,明亮的灯火,但是却非常的空旷。与预想中的放满实验工具或是笔记的潜意识印象完全不同,整个洁白的如同粉刷不久的工房只有两个普通的橡胶人偶,是服装店常用的那种模特人偶。
人偶并不是重点,而是它们的衣服,那两件洁白的美丽无比的婚纱。同时,在两个人偶各一只手握在一起的空隙中别着一封信。
轻轻地将信封打开,里面并不是什么特殊的话语,也没有什么动人的词藻。
“樱、杏:我爱你们,真的,真的很爱你们,这份感情没有虚假。真的很想陪伴你们的生命,但是,原谅我。”短短两句话就是全部,这,是一封迟到的情书。
两件婚纱的款式完全不同,但是都是一样的美丽。这是幸亲手做的,虽然还是有几处未完成的细节部分如花饰等,但是,对于杏和樱而言,这些就够了。这两件还未完成的婚纱比所有的宝物都更加的珍贵。轻轻地抚mo着婚纱,连大力一点都害怕会损伤这最爱之人为自己亲手制作的珍宝。强忍着泪水,不愿让它滴落到婚纱上。
“总觉得,我们更像是反角啊!”卫宫士郎不由得感伤。
“士郎,樱爱上这样的男人,我这个做姐姐的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樱所爱之人时而卑鄙,时而伟岸,看似残酷,却又温柔,即使到最后还是无法理解其自我,无法捉摸其性格,但是,唯有一件事却非常肯定,对方,是真的爱着樱。哪怕是死,他的心中依然牵挂着,无法放下。
“士郎…….”阿尔托莉亚紧紧握住士郎的手。
“………….”伊莉雅则是无法理解,因为从未被人如此深爱,也从未如此深爱别人。
“我们出去吧,这里不适合我们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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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或许的终焉(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