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感风寒,不便将病态展示给皇上看。”
“老锲从来没提及过你,朕特别好奇。”
苗玄取下七弦琴:“那小生献丑,先为皇上弹上一首。”
越背取琴,琴身一显,皇上就被惊到了,这都多少代了,都没有见过老锲如此用心为弟子配过琴,这苗玄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让老锲给她配上玄木这样最好的制琴木料?
“来首《凤栖梧桐》吧。”皇上不禁向前迈上一步,想看清这位琴师的脸。
梧桐梦里听雨响,伶仃碎玉月光寒。
老家伙,看来他是你最骄傲的弟子了吧。皇上心里细细打量,眼前一个玄色之人不正如栖息梧桐的凤凰一样吗?孤独而骄傲。如此之人,果然配得上这把玄木!
皇上嘴角微微上扬,轻轻走近苗玄,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支酒杯。
“好一首《凤栖梧桐》!”
“多谢皇上。”
“这杯酒,当朕敬你。”
苗玄手按琴弦,沉默了五秒,皇上已将酒杯送在苗玄面前。这是把苗玄逼到了绝境啊……
看着苗玄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皇上突然大笑起来:“你不怕吗?”
“将死之人,何怕之有?”苗玄听出了皇上的隐喻,果然,任何一丝小的细节都瞒不过皇上的眼睛。
“你倒是提醒了朕,”皇上抚手,取下了苗玄的斗笠“以后你来朕的宫殿为朕弹琴时,不必再着以男服。”
什么,这不是欺君之罪吗?皇上为什么不责罚下来?
“朕已经惩罚了你喝了那杯酒,那杯酒,叫做女儿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