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来帮我扶一把,落枕啦,脖子动不了!”
林小年走近两步,一时间有点糊涂,不知道扶哪个部位合适。余素琴等得不赖烦,攀着林小年的胳膊立起身子,倚在沙发靠背上,嗷嗷叫唤。
“要不要我帮你端一下?”林小年告诉余素琴,“小时候我也发生过几次落枕,每次我妈给我端一下就不疼了。”
“端一下?”余素琴没有试过,以为很神奇,“怎么弄?”
林小年让她站起来,转身背对自己。余素琴照做,动作僵硬得好像木头人。林小年搓了搓手,然后从背后捧起余素琴的脑袋。
余素琴大概知道下一步林小年要怎么做了,真担心被扭断脖子,赶紧阻止他,嚷道:“停!把你的手松开,我不要端了。”
“怕疼啊?”
“怕没命!”
林小年放开双手。
余素琴坐回沙发,像先前的样子僵直地躺在靠背上。
她长舒一口气,叹道:“就让我这样呆着。我的天,这么不科学的方法你妈也敢拿来用,你能平安无事长大成人真是个不小的奇迹!”
两人个晚上都没有吃饭,林小年下了两碗面,简单对付一下。余素琴低不下头,为了不把汤汁滴在衣服上,她只能直着脖子,弯腰匍伏下来,吃相怪异。
余素琴问:“今天你那边收获怎样?我们来对这一天做个小结吧。”
“你先说说看。”林小年一无所获,不想扫兴。
余素琴放下筷子,直起腰杆,双手做支点托着腮,表情有些严肃,她说:“我今天跑了三个客户,不出我所料,他们都被陈宏建挖去了宏鑫包装厂。其中两家跟陈宏建签订了年度供货合同,在合同履行完毕以前,我们没有机会介入。只有‘山丰果园’是每下一单签一个合同,虽然山丰老板口口声声说跟陈宏建是老交情,只认陈宏建,但是通过我的了解,他是一个很抠门儿的人,只要在价格上我们比宏鑫优惠,把他抢回来难度不大。接下来我要集齐他们家包装盒所有样品,有的放矢,给他做一个漂亮的报价表。明天,哎,还有三家,希望有个好运气。”
林小年一听,余总这收获挺大呀,相比下,自己这一天下来简直一无所获。
“英姐那边呢?”比起听到好消息,他真实的内心更希望找到平衡。
“肖厂长那边的情况跟我这边相似,今天也跑了三家,据说正好遇到其中一家跟宏鑫合作不愉快,只要我们价格合适,对方愿意尝试跟我们合作。说到底,报价是关键,等这两天把手头的客户都跑一遍,我们再来讨论报价原则。”
林小年真是羡慕肖红英的狗屎运,一个跟宏鑫合作不愉快的客户怎么就让她给遇上了?
“你呢?小结一下吧!”
无可奈何,林小年只好把今天的遭遇一五一十讲给余素琴听,因为一无所获,他的情绪很低落。
余素琴安慰说:“我看你也不是一无所获嘛!”
“怎么说?”林小年以为她有什么高见,洗耳恭听。
“你不是跟人家前台聊得挺好吗?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