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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叹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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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以事喻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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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鱼见葛少喜倒在地缓得有点差不多了,脸色也有了色彩;大手一伸再一次抓住他,这一回死鱼换了一个方式不是扣脖子而是抓住了葛少喜的头发活生生的直接从地上给拽起来,强大的牵引力让葛少喜感到整个人的头皮都快要被拔掉,根根毛发神经都能给她大脑传递难忍的疼痛。双手无力撑着地面跟着死鱼的手力身体一摇一晃地站起。

    头上本来已经快掉得差不多的毛发被死鱼又抓掉了不少;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葛少喜被这样的疼痛刺激得有些虚弱,已经再没有过多的力气去挣扎,只能任其摆布。松开手,死鱼用嘴吹了吹手上粘的头发;双手靠近葛少喜胸前装腔作势地帮他整理一身凌乱的衣服。

    死鱼忍着心里那团烈火,平静地拍着他的脸道:“妈的,人长得不老,头发却那么容易掉!说吧,你对张姐做了什么?”

    柳子也站了起来,双手拍了拍没有粘任何东西的手,背在腰后道:“我不知道你那来这么大的勇气这么死撑着,我说兄弟,你这又是何必。我只想了解你对张姐做了什么,千万不要在考验我的耐性,我想刚才的一刻你一定定深有体会。”

    葛少喜没有作答,无力地看着柳子,柳子摇着头‘哼’了一声:“啧、啧、啧……能够自由地呼吸新鲜空气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夙愿;只可惜有些人却无福消受,我想你不会是想做这样的人;这样的苦头其实是可以避免的,我说话很是讲诚信,只要你说了什么事情都好办!我也不希望再对你问第二遍,你说呢,兄弟?”

    被扣得快断气的葛少喜此时好不容易有了新鲜空气的呼吸感,心脏现在起浮不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嗯了一口唾沫,手立刻就捂着胸口咳嗽声不断从他嘴里传出;葛少喜听到柳子和死鱼的问话,抬着没有一丝光泽的眼睛还有些萎靡,睁着眼睛明显可以发现里面已经充满了一道道血丝。

    葛少喜无力用手臂试了脸上的一把汗瞪着他俩道:“这就是你们的诚……?”

    “啪……”死鱼没等他说完就知道接下来的话是什么,狠狠一巴掌打在葛少喜的头上,打得他猛一下低头,这一巴掌打下去葛少喜也闭了口,死鱼接着未出完了气骂:“妈勒个逼的,诚什么……说话还敢瞪眼,老子是让你说事情;不是让你再反问我,你再他妈的拖延时间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葛少喜两眼被扇得眼冒金星,头上被这么大力的撞击有些晕,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头发已经全垂了下来,死鱼对待他接二连三的暴力相加,心中已经充满了怨气,怒瞪着看着死鱼;要不是自己身单力溥,稍微有那么强大一点的身材就直接对你有怨服怨有仇报仇,还能让你在这里对我蹂躏。

    受人欺负的感受让葛少喜深深体会到人活在这个世间越是软弱就越受人欺凌,站在一个只能用暴力随意能对自己看不怪的人进行蹂躏;可以说没有一点尊言可言,更别说站直了腰杆做人,必须要自已不强大就得学会强大。

    ‘哈哈哈……’,葛少喜托着无力的身体仰天大笑,这笑声中似乎夹满了对死鱼的讽刺,还有嘲笑:“在人前没有尊言可言的人,真是连狗都不如;枉费了在这人世间走一回!就不能擦亮眼睛好好看看自己到底是人还是狗;中国的法律就只是一纸空文吗?”葛少喜努力使自己打起精神,对着面前的三人道:“难道这王法真的没了主人,容得你这么张狂;你要是今天不把我弄死,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把你送进地狱。哈哈哈……”

    心中的不满把他受尽的戾气全部倒出,这样的笑声把死鱼笑得云里雾里,回过神来才品出这句话的含义;对待这个社会的不公及对眼睛遇到的事不平,能让他心里产生这么大的共鸣,死鱼可没想得这么深奥,以他的理解这是要和自己下不死不休的战书,受到挑战的死鱼隐藏在心底的那团火终于要暴发。整个身体紧绷,两脚前后弯曲做好了对葛少喜的攻击之势;在这微妙的关头,张姐走过来拍了拍拍死鱼的肩膀,心里很清楚这小子真他妈的疯了,要来个鱼死网破;告诉死鱼先不要冲动,要是把人弄倒在这里不好收实残局,在这空旷的地方做太咋眼;自己和他只是一件小事情犯不着要了这个小子的命。

    死鱼唯命是从,才慢慢将身体收拢;可熊熊的火焰还埋在心里,盯着这小子的一举一动;要是这小子做出让我感到不怀好意的动作,但马上冲上去制服;柳子也为他捏了一把汗,要是死鱼真出了手;那葛少喜就只能听天由命,怪不得死鱼的手下不留情;如果今天真把这小子留在了这里,那就把事情闹大;凭着现在的情况,刚和张姐今天见面整出这么大动静,一时半会也不能善了!

    张姐扒开柳子、和死鱼,从他俩中间走了进去的;对着葛少喜面无表情,道:“你的笑声中看来藏不甘吖,在你的骨子确实很硬气,硬气得让我对你已经有了刮目相看。你知道骨子再硬气也会有腐朽的那一天吗?”‘呵呵……’张姐淡淡一笑:“知道杨广吗?”

    死鱼和柳子不知可否两人禀住呼吸,神情严肃扭头对视一眼不知道张姐在搞什么,自己要弄葛少喜这小瘪三被她拦下,反而提起了‘杨广’,这真不知道喝得那一出;张姐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两人也不敢问。这个人两人在脑子里仔细搜寻也没有听过是在那一条道上混的,有一个叫杨广名的人。张姐怎么无缘无故会提起这个人,难道是自己不认识,是张姐认识的人。

    死鱼问:“柳子,你知道这个叫杨广的人吗?”

    柳子想了想,道:“我那里认识这一号人,从来都没听过别提认识。”

    死鱼继续问道:“那张姐怎么怎么在这时候说起这个人?”

    柳子瞟了一眼死鱼:“你问我,我那里知道反正又不是我们家亲戚。你先别说话,看看张姐想说什么;”

    葛少喜冷哼一声‘哼’,眼神随着张姐身体移动也随着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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