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死鱼和柳子的通话,面对着宽大的玻璃落地窗死鱼也没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外的服务员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服务员道:“先生,这是您需要的白开水。”
接着电话的死鱼也没空搭理,只是试着手往下压了压;让服务员把水放在桌上,看着死鱼的背影服务员临走时还礼貌道:“先生,请问还有什么能为您服务!”
本来性子有些急的死鱼和柳子通着电话说正事不想被别人打扰,服务员这一寻问把他要对柳的想要说的话打断,有些给惹急了;燥得他立马转身就想破口大骂,当他回过身看见又是那个小虎牙妹时,心里在火也就没有了脾气;木讷的从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呵……”干笑一声:“不……不需要,谢谢哈。”
服务员看见他脸的堆笑比哭还给看提不起一丝丝心情,双手微弯交叉,道:“不客气,这是我们对客人应有的服务!”
死鱼脸色前后变化的表现,这算是给服务员对他的印象厌恶到了极点,从来没有碰到像他这么没有素质的客人;什么都没有点来这里光喝一杯白开水不说;还把干干净净的地板弄了一层的烟灰,根本不得尊重她们的劳动成果对待每一位客人的付出。要是每一位客人来什么都不吃,光来这里弹一层烟灰就走,不忙死都得累死。
手里拿着还没挂断的电话死鱼又放在耳边,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还嘴上露出一颗小虎牙的服务员,心里想着都美,还想和她多说两句话。无奈,电话那头的柳子还一个劲对着话筒连续不断地说了一大箩筐话,嗓了都快喊哑了也没见死鱼有什么反应,不明白这混蛋在弄些什么。
柳子拿下手机看了下也没挂断,对了话筒喊道:“喂……死鱼,你娘的在搞什么,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
听筒传来的声音震得死鱼这才从发愣中清醒:“喂、喂,在听着。”
柳子道:“在听着,怎么也没见你回话,你他娘在在和谁聊,我怎么刚才听见好像有女孩的声音。”
死鱼解释说:“是咖啡馆里的服务员。”
柳子应了一声也没多加追问到底是长成什么样的服务员,但有了死鱼的解释才明白自己问的话是有点多余,柳子眼睛在眼眶里打了好几个转,顺带脑子里过了一遍和张姐分开的场景;自己走的时候她就是一个人,没有发现有其它的跟在旁边。现在他就是想知道死鱼口中说的张姐和一个陌生人在说话,而且还很古怪这有点让他摸不着头绪。
柳子重新拿起电话放在耳边:“这样,死鱼你从咖啡馆那边赶紧过去别耽搁时间,我从现在这个地方过去,一起到张姐那里汇合;看看她是不是遇到麻烦,别人家刚送咱们这么多钞票,让她知道我们尽是干些见利忘义事情到时还怎么混,这个行规破不得。”
“行,我这就过去。”死鱼挂断电话就放进了兜里
这时的柳子还挺讲义气,想到的不是拿了钱见人有难就跑,反而还想着别人的处境;事实上,柳子这么积极无非是看在钱的份上,没有了利益的存在说什么都是白搭。掂量着手里这好几沓红通通的老人头还没过半天,总不可能翻脸不认为;为了长久的打算紧紧抱住张姐这棵大树不愁今后不会有好日子过,想想张姐对他说过的话也就有了很多的暗示,想跟着她混准没有错。
可反回头看张姐的高明就高明在这里,也都打着各自心里的算盘;拿了我的吃了我的,就应该听从我的!在我遇到什么不测的时候你们就要挺身而出,各取所需、物尽其用这就是相互利用所体现的利益均衡法则,你对我付出了才能有应有的回报。
死鱼收起电话按照柳子的吩咐,收实好自己放在台桌上的东西提着包就往外面走,生怕张姐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岔子。
他刚走到门口准备拉开门出去,服务员上前阻止道:“先生,您这这么匆忙收拾好东西是要离开吗?”
死鱼以为服务员走了,听见声音知道她还在;柳子的提醒让她敢有一点怠慢,同样也失去了服务员对他的吸引,机械点了点点头道:“对吖。”
“那……”服务员指着桌上的水道:“这您还需要吗?”
死鱼看着服务员给他端来满满一杯白水放在桌上,不喝又可惜加上现在喉咙又有点发痒;然后将目光移到服务员身上;想都没想直接走到桌边,‘叽里咕噜’拿起杯子就大口口地喝了起来。
“啪……”
一口气没换全喝了进去,玻璃杯被死鱼重重的放在台面上用手擦了擦嘴,打了个饱嗝对着服务员道:“好啦!”
然后夺门而出快步离开,留下服务员一脸的差异:“这都什么样呐,看着都招人厌一句谢谢都没有。”
走出了咖啡馆门口不一会手里的电话又响了,拿到眼前一看还是柳子打来的,翻开手机扫了一眼里面的时间;上显示正是下午三点三十五分。
柳子道:“到那了?”
“刚出咖啡馆门口。”
“你动作麻利点,估计张姐碰到事了!”
“明白……”
…………
第十五章 一股烈火(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