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素嫃从来没跳过舞,但天资聪明的她一学就会,片刻功夫,便能跟上节拍,与众人融到一块。
林凌启却笨手笨脚,好几次差点撞倒烤羊羔的架子,惹得众人大笑。于是他索性装醉,免得等会儿对方又灌酒。
大家狂欢着,林凌启忽然看到远处一堆篝火旁,坐着一个男子。跳跃的火苗一明一暗,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暗暗奇怪,这人为什么不参加跳舞呢?
欢聚结束,林凌启又在朱素嫃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回到蒙古包内。
一进包里,林凌启立马站直身子,替朱素嫃泡上壶茶。
朱素嫃象看怪物似的看着他,明明喝得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怎么一下子清醒过来。
“你不是喝醉了吗?”
林凌启裂嘴一笑说:“我倒是想喝醉,就怕酒后乱性。”
朱素嫃懒得理他,骂了句‘无耻’,便躲到一处洗洗刷刷。
林凌启避开身子,端起茶杯喝着,脑海里升起个疑问来。
晚上没有见到达特兀,他的族人说他中午喝多了,还在休息。可是达特兀虽然不年轻了,但身板硬朗,加上又没喝多少,怎么睡一下午还没缓过来呢?
莫非他有酒精肝,喝上几杯就昏迷了?他可是自己的守护神,是打探机密的桥梁,千万不能倒下呀!
朱素嫃洗完后,又将衣服洗了晾出。
从京城跑到大同,以前从来不会的事情,一下子变得熟悉。什么洗衣做饭,快成贤妻良母了。
蒙古包里没有床,只是一张厚厚的毡子上,铺着羊毛织成的毯子。当然,盖的也是羊毛毯,带着股膻味。
她睡得很不舒服,不过没办法,总不能叫林凌启把马车上的被子拿来,这样人家会以为她嫌弃这里的东西。
但有一样好处,这里的地方大多了,用不着跟林凌启紧紧挤在一起。回想两人贴在一起时,虽然隔着衣服,她还是能感受到林凌启的宽广而又强健的胸膛,让她的心跳得象急弛的马蹄声。
林凌启洗漱完毕钻入被窝,朱素嫃立马在两人中间划了条不存在的线,言明不得越过这条线。
林凌启想起一个笑话,一对男女睡在一起,女方也像朱素嫃这样划线,说是越过这条线,就是禽兽。小伙子很听话,丝毫没有越过警戒线。第二天姑娘打了小伙子一耳光,说他连禽兽都不如。
想到这里,他笑了起来。
朱素嫃还没睡着,转过身来问:“你笑什么?是不是笑我下贱?”
林凌启忙摆手说:“不是,我哪敢取笑公主殿下。我是笑那个孤零零坐一旁的男人,半点情趣都没有。”
朱素嫃想了想说:“我也注意到他了,说起来这人有点怪,好像跟别人格格不入。”
两人探讨一会,始终猜不透那个男子。
朱素嫃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说:“你去把灯灭了,亮堂堂的睡不好。”
林凌启依言而行,将几盏灯逐一灭。刚钻进被窝时,忽见蒙古包外有个黑乎乎的影子。
他猛然一惊,呵斥:“谁?”
话音刚落,那影子不见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神秘的男子(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