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城一个月多了,见到街上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林凌启恍若隔世,呆呆站了一会,才大步走向临轩酒楼。
临轩酒楼掌柜钱安荣年近五十,操持这家酒楼已近十年。他待人热诚、价格公道,且菜品花样繁多,质量过硬,生意颇为兴隆,在京城属于排得上号的酒楼。
笑脸常开的钱安荣,此刻却愁云满面。
昨天中午,酒楼来了群衣着华贵的年轻人,他们拒绝伙计安排的楼上雅间,而是在底层大厅用餐。
当时生意繁忙,他既要照顾一些贵客,又要监管、催促后厨烧菜,忙得脚不沾地。对于这些的来客,并没过多注意。
等到饭毕,账房先生算账之时,一人忽的惊叫起来,说是随身携带的一万两银子不见了。
钱安荣听到伙计汇报,也不着急。
打理酒楼多年,经常遇到一些白吃客,看起来衣冠楚楚,其实兜比脸干净。等到会钞时,总要找各种借口来避账。当然不乏有说失窃要求赔偿,趁机溜走的。
他有许多手段对付这种人,根本不足一提。
谁知一打照面,钱安荣立马感到此事棘手的很。
喊丢银子的是京城有名的泼皮余孟波,而为他作证的却是顺天府尹公子、京城一霸沈忠诺。
还没说上什么,耳刮子便挨上两下。余孟波嚷嚷说这是黑店,要求钱安荣赔偿,并请沈忠诺带衙役把酒楼查封。
钱安荣知道余孟波根本没有这么多银子,也知道这俩人得罪不起。这俩家伙肯定是来敲诈勒索,但没办法,只得连连赔小心,免去他们的酒食费,还掏一百两纹银息事宁人。
哪知余孟波不依不饶,硬要钱安荣赔钱。沈忠诺也在一旁起哄,说要查封酒楼。百般无奈之下,钱安荣只得请总旗石镇出面调停。
可石镇来了也不好使,最后石镇约定今日午时给余孟波一个说法。
沈忠诺带着几名家仆与十来名衙役,堵在临轩酒楼门口。
受许从成嘱托,他在林凌启管辖区内,连连制造几起冲突,打算逼林凌启带人回来,从而破坏、终止他们的训练。
只是林凌启手下石镇处事极为圆滑,将这些事一一摆平,沈忠诺不得不用绝招。
他的算盘打得很好,倘若林凌启答应赔钱,自己就能发一笔大财。接着继续在其他店铺酒楼生类似事端,那么林凌启即便倾家荡产,也难以弥补这样的漏洞。
如果林凌启不肯赔钱,就指责他管理不力,要求终止收受例钱,并移交给顺天府或者许从成管辖。
不管怎样,进退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林凌启肯定会被此事弄得焦头烂额,再没心思训练,让许从成轻轻松松赢得胜利。
此事在这一片传得沸沸扬扬,许多跟钱安荣交好的人,纷纷前来打探事情进展。也有诚心看热闹的人,过来看此事讲究怎么了结,都被沈忠诺挡在门外。
人们不禁念记许从成的好处。许从成管辖这里的时候,一般不会发生这档子事。即便偶尔有一起两起,只要店铺酒楼按时上交例钱,许从成也会出面摆平,不需要各掌柜担惊受怕。
可现在接手此处的锦衣卫,一点用处都没有。那个新任的百户,根本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知道他的人被许从成的人打得落花流水,后来好像躲起来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 泼皮闹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