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个结巴?”夜中庭道。
“自,自然,然不可能是!”风千拭瞬时有些羞惭满面,很快便拿寝衣遮住了满面通红的脸。
夜中庭离近风千拭道:“那想来是我面貌过于风流,惹得少女怀春。”
风千拭略有些冷声道:“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
只见“夜中庭”从面上摘下一张人皮,露出一张样貌十分干净的脸庞。
顿时风千拭有一丝失神,因为她从未见过如此空洞的眼神。
她再也忘不了这双眼睛,那是一双进不去的眼睛。
随后只见他将那张人皮反过来,又覆在了脸上,瞬时便成了“阿福”。
“丫头,近些日我处理了一些事情,所以没来看你伤情。”他似在解释。
“不作师父…”风千拭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崇拜。“这就是易容么?!”风千拭的语气中也难藏惊奇。
“不错,这便是易容,只不过,这在易容里也只算些皮毛。以后你跟我学,可不止这些。看好了。”华不作言道。
却见那“阿福”的魁梧身材,瞬时变得臃肿,低矮。
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最初初见时的样子。风千拭的眼神里露出惊讶。
“这叫缩骨,算是些入门。不过这个很疼,想必你父亲也不忍你学这些,完后我会教你更深的东西。”华不作慢声道。
“嗯。。都听不作师父安排。”风千拭应声道。
“嗯,我听说前几日夜中庭找过你。”华不作问道。
“是的,他来问我师从何人,应是发现了‘玄刀’的奇怪之处吧。”风千拭道。
“嗯,你这‘玄刀’若是入了他人手中,必会使人起疑。试想,一把大刀而已,为何无论怎样都拿不起来。人们自然会知道这把刀并非凡物,而又为何你这样的一个弱女子,却能拿得起来,挥舞起来。人们自然会想,你身上一定有些不凡的功法。何况是像‘镇刀’这样的功法。‘镇刀’,在这江湖上,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功法。而你现在的‘镇刀’不过也只学到些皮毛。不过以你这个年纪,倒也还可以了。”
华不作又问:“可还有别的?”
风千拭想了想,道:“他有恐吓我叫我不要生事,不然就杀了我。还,还让我跟他学剑。。”
“学剑?他让你跟他学的?”华不作的语气透着些许的惊喜。
“是,是啊。他问我来川临的目的,我自然不肯说,便只好借口是来拜他为师。。可没想到,他便答应了。。。”风千拭有些无奈道:“这会不会误了我们之后的打算。”
“的确是要重新打算。”华不作沉思道:“既然他要你跟他学剑,那你便只需留意他的剑技,莫要学他的功法。”
“为何?”风千拭不解问。
“此人功法攻击性极强,配以他那把剑,确实强的离谱。不过更妙的是他的剑技。据说青锋剑出,必有剑接。”
“青锋剑出,必有剑接。。”风千拭重复道。
华不作接着道:“况你已有‘镇刀’,又何必去思及别的功法。不过是‘镇刀’成效较慢,你尚是初成,尚且不知这‘镇刀’大成之后的强大。我当初可是亲眼看见你父亲,一剑裂山。
总而言之,你直接言明,只学剑技,不学功法,他若问缘由,你便不答就好。这是好事儿,不用担心。学到就是赚到。”
“一剑裂山。。”风千拭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