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则是来。。来。。”风千拭似是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借口,随之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是来拜您为师的!”
屋外有清风拂过,缓缓的微风,轻轻吹起了宅中央那棵柳树的一树枝条。
“哦?这是你刚想出来的?”夜中庭缓声道。
“自,自然不是。。”风千拭咬唇,心道,我莫不是染上了那两个呆瓜的口吃?
夜中庭看着眼前少女的那般可怜模样儿,也不忍再去问下去。
“罢了,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最好别在我这川临,惹出些什么事端,若被我知道了,你可能就没法活着离开这儿了。”夜中庭语气渐重,竟听得风千拭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心想,父亲不是说不用提防,怎么感觉他这么可怕…
“嗯。。我记下了。”风千拭乖顺的点了点头,眼神略有躲闪。
“叫什么?”夜中庭道。
“啊?”风千拭不解道。
“我是问你叫什么。”夜中庭无奈的道。
“千拭。”风千拭应道。
而后夜中庭看了眼外面被风吹拂的柳树,回身道:“那你就先养着伤,待你伤好了,就来找我学剑。”
“找你什么?”风千拭有些惊道。
“学剑。”夜中庭语气低沉道。
“呃,真学啊?”风千拭语气放轻的问道。
“怎么,刚才还说要拜我为师。现在就已经暴露了?”夜中庭的眼神带着些许冷意,语气也变得有些发寒。
风千拭忙赔笑道:“嗬,怎么会呢,待我伤一好,就,,立刻去找,找夜师父学剑。。”又心想,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她跟不作师父之后所要做的打算。
“嗯。那我等你来找我。”夜中庭说完话后,便行出了屋子。屋内便又只剩下了风千拭一人。
风千拭抬头看着头上的墙,只觉深深困意袭上眉目,随之缓缓闭上了双眼。
—
翌日清晨,风千拭所待的屋内便来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侍女,说是受了夜州主的安排,负责照顾近些日来千拭小姐的日常起居。
风千拭对着小侍女道:“夜州主有心了,那日后几日便要麻烦你帮我上药了。”
“是,千拭小姐。”小侍女应道。
时过三日,川临的风越来越大了。风千拭有时也喜欢盯着那宅中的垂柳,看着它一棵树,独自在风中凌乱。
一袭素衣的夜中庭从屋外走了进来。
“丫头,好些了么?”夜中庭走近风千拭道。
“我,伤,伤口已经结痂。”风千拭应道。
此刻一袭素衣的夜中庭,少了平日着黑袍时身上的那分冷漠,倒多了丝平易近人。
一日一生(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