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婚礼,在一种压抑的氛围下,有条不紊的准备着,只是因为皇上的这场病,宫中并没有表现出喜庆,相反越来越寂寥。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宫中有什么不干净的地方,连我们颜郡主都病了。”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我听宫里的老嬷嬷说,大概是懿妃娘娘回来了。”
“懿妃娘娘?”
“懿妃娘娘是大殿下的母妃啊,已经过世二十年了,听说懿妃娘娘是冤死的,所以……”
“哎呀,姐姐你可别吓唬我……我们快走吧,我觉得背后阴森森的。”
两个小宫女,议论着从长廊经过。
司徒焕从大殿的柱后,闪出来,嘴角那抹慵懒的笑意消失,眯起琥珀色的眼睛,而眼底藏着却是无尽的恨意。
一拳打造柱子了,脑海里不断地闪烁着母妃临死前的绝望,她哭泣的拉着皇帝的衣摆,苦苦哀求他一定要善待她的孩儿……
良久,他逆转了原来要去承安宫的方向,转向出宫的宫门。
他不能原谅那个男人,那个也许将要西去的男人。
一向潇洒自如的逍遥王爷司徒焕,此刻的脚步却是一步比一步沉重。
……
花兮颜拦住了司徒焱。
她知道,每天他都会去承安宫看望皇上。
“兮颜,你怎么出来了,病了要多休息。”即使因连日操劳,司徒焱的声音还是温文如水。
“我是专门等你的。”
“我正要去康寿宫看你。”司徒焱笑着上前,拉起她的手。
被他拉着手,却感受不到他有力的心跳,这大概就是焱哥哥说的兄妹之情吧。
花兮颜有些负气的拿开手,“是不是我不生病,你就不会来看我。”
司徒焱只当她是小孩子脾气,笑吟吟的说:“不要说傻话,你知道我最近要忙……”
“我知道,你要忙你的婚事嘛。”她急切的打断他的话,有些话她不愿从他口中得到证实。
花兮颜对自己的感情,司徒焱不是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用时间来计算了,比如跟她认识了十几年,却只能做兄妹,比如,跟倾城相识了两个月,却能共赴天长地久。
“我送你回去,这里风大。”司徒焱亲手给她拉了拉披风。
“假如我不是花容的女儿,你会不会娶我?”花兮颜直视着他,幽幽的问道,一双眸子就像染上了水汽。
“我……”司徒焱愣了,他万万没想到,兮颜会想到这。
“好了,不要跟我说答案,让我还有幻想。”花兮颜凄楚的笑了,冷艳绝美的容颜就像露水沾过的玉梨花。
花容的女儿,花容的女儿……不可一世的花容,原来有一天也是无能为力的。
。。。。。。
“小姐,小姐你的凤冠好漂亮啊。”珍珠已经不下十遍,一边拿着凤冠打量,一边流着口水感叹。
“哦。”倾城坐在那里,哦了一声算是回应,甚至连放在旁边她最喜欢的蜜枣也不看一眼。
第十一章 婚前忧郁症(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