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龙正色道:“在下欲摧城门下七弟子谢玉龙,敢问阁下可是史飞雄?”他见齐无逸喊他史叔叔,又见此人样貌雄伟,料想必是史飞雄。他那日听张君意说天行剑在此人手上,当下不敢懈怠,只是自知自己远非他的对手,故也不敢硬来,只盼几位师兄在身边就好了。
不想史飞雄却神色自若,拱手道:“原来是谢七侠,幸会幸会!”
谢玉龙道:“不知阁下来大漠有何贵干?”
史飞雄见他神色严肃,右手已按在剑柄上,暗想此人必是也以为天行剑被自己所盗,便道:“在下正准备去拜访尊师,商讨追回天行剑一事。”
谢玉龙道:“家师此刻正在闭关,恕不见客。”
说罢又问道:“天行剑难道不在阁下身上吗?还要找家师商讨什么!”
史飞雄见他语气颇重,便道:“天行剑绝非在下所盗,在下此番西行正是调查此事。孤山寺几位大师神功盖世,在下只身一人如何盗的走,必是有人设计陷害于我。”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对谢玉龙道:“尊师既然正在闭关,在下也不便打扰,劳烦少侠将此封信转交尊师,天行剑一事在下已在信中写明,尊师一看便知。”
史飞雄虽然一介武夫,但是当年被他师父天姥真人委以重任,将来是想让他当掌门人的。因此史飞雄为人粗中有细,心思缜密,他心知未必能轻易见到莫啸风,故早已提前拟好一封信,没想到此时还真派上了用场。
谢玉龙接过信道:“在下必定转告家师,他日家师出关,还请阁下到欲摧城一坐。”
史飞雄见他语气中还是有所怀疑,于是便未答话,转而对齐无逸道:“你现在已经在欲摧城了吗?”
齐无逸道:“是的呀,洪叔叔把我送到欲摧城就走了,我在那里快一个月了,我和七哥住一块,他对我很好,我每天在那练功,身上的毒已经快消完啦!”
史飞雄听后略感欣慰,笑道:“那就好,你在那里好好练功,等洪老大和爷爷这趟跑完了,他们会来接你回去的。”说罢,便准备起身。
齐无逸道:“史叔叔,你要去哪里呀?我可想你啦!”
史飞雄摸摸他的头道:“史叔叔还有事情要办,等史叔叔把事情忙好了,再来看你!”
齐无逸知他要走,心中颇为不舍,便道:“那好吧,你忙好了一定要来看我呀!”
谢玉龙在一旁看着这二人,只见史飞雄眉宇间甚有气概,周身散发着一种刚猛的气势。这种气势不同于自己的师父,他们两人都让人忍不住去敬重,只是对他的师父敬重里多了点畏惧,而对史飞雄却是敬重里多了些信任,正是这种信任让自己很难拒绝他的要求。
不过相比眼前这个人,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师兄,毕竟此时就自己一人,心想万一史飞雄发难,自己岂不糟了,于是拍了一下齐无逸道:“我们快走吧,办完事早点回去把信交给师父。”说罢又拱手对史飞雄道:“告辞!”
史飞雄见他二人离去后暗想道,这洪老大真是守信之人,到底把这孩子送到了欲摧城,这莫啸风也不愧是一代宗师,见到我师父的那个信物果然收下了这孩子。随后又想到自己的师父,他虽然不后悔当年和栖霞仙子相恋,但是因此辜负师门,后又辜负栖霞仙子,当下十分愧疚。
不过他并未沉寂在回忆和痛苦之中,很快他就调整好情绪,暗想道:“不想此时莫城主正在闭关,看来这事还是得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