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傍晚他在客栈时,根据那黑袍客打伤小二时的手法也猜出他是鬼手肖。那鬼手肖上楼不久,客栈又来了个人,看装束却像个江南人士。那人到了之后径直走向三楼,史飞雄闯荡江湖多年,猜想这里面一定有内情,于是便爬到屋顶上查看,果然这二人此时正在谈话。他知道这二人武功都不弱,不敢靠得太近,因此听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从语气中间能听出这二人正在争吵之中。
过了一会,只听那江南人士说道:“天行剑就在......”
史飞雄一听天行剑三个字,赶忙将耳朵凑了上去,不想却碰到了瓦片。那黑袍客听见动静,一只飞镖向上打出,同时从窗子里追了出来。
史飞雄见势躲开了飞镖,心想自己一人恐怕很难打赢这两人,于是便故意跑开,把先出来那人引走。果然那黑袍客紧随史飞雄身后,史飞雄一连跑了十余里,发现只有那黑袍客一人追来,他便停下来和黑袍客对视起来。只见那黑袍客年纪比自己高出甚多,双眼凹陷,身材枯瘦,身上披一件黑色大袍,一双枯手又细又长,是常年练手上功夫所致。
史飞雄道:“你便是漠北双煞的黑袍客鬼手肖吗?刚刚和你在一起的是什么人?天行剑在哪?”
黑袍客道:“好眼力!我就是鬼手肖,你是史飞雄对不对!”
史飞雄奇道:“我是在客栈里看到你出手才知道的,可是我并未出手,你是如何得知的?”
黑袍客嘿嘿一笑道:“当然是我的好侄儿告诉我的。昆山玉碎,好不威风呀你!”
史飞雄道:“什么?沙飞天是你的侄子?”
黑袍客道:“不错,黄沙寨原来的大当家沙蔽日便是我的结拜兄弟!”
史飞雄道:“原来如此,果然是蛇鼠一窝!刚刚那人是谁,他怎么知道天行剑的下落的!”
黑袍客道:“你去问阎王吧!”说罢拉开架势准备动手。
史飞雄道:“呵!好大的口气!怎么就你一人,你的大哥白眉翁魔腿刘呢?”
黑袍客道:“你还不配让我大哥出手!”
史飞雄突然大笑道:“他到底是出腿呢还是出手呢?哦是了,当年他被欲摧城城主莫啸风挑断脚筋,恐怕现在只能出手了!”
原来当年黄沙寨一案后,那沙蔽日的三个孩子羽翼未丰,不敢自己去报仇,于是便去找他们的师伯漠北双煞出面。漠北双煞见兄弟惨死,当下便找到莫啸风报仇。
漠北双煞心狠手辣,在大漠做了很多件大案,几乎是人人谈之色变,这二人面对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自然不放眼里,没想到动起手后却被莫啸风用北风十三剑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莫啸风本只想把他俩打退即可,不想那白眉翁却暗施偷袭,莫啸风一怒之下将他的脚筋挑断,那鬼手肖苦苦哀求,才没有把他的手筋也挑断。
这件事自然被漠北双煞引为奇耻大辱,回来后二人日夜苦练,可那莫啸风却越来越厉害,最终名震大漠,那漠北双煞自此便以为此生报仇无望了。不想最近听闻天行剑重出江湖,二人心想若是能得到天行剑,必能一雪前耻,因此千方百计要得到天行剑。
黑袍客听他如此奚落,当下便动起手来,打斗的地方便在孤烟阁不远处,也就是后来被莫长河看到的地方。所谓拳怕少壮,那史飞雄正当壮年,而黑袍客几与莫啸风同岁,加之史飞雄出身名门,那黑袍客自然不敌史飞雄。不过那黑袍客虽拳法不如史飞雄,但是招式阴毒,而且擅使暗器,他见自己快要支持不住,便将黑袍下面的毒粉撒出,那毒粉借着黑袍的劲力,四散而开,史飞雄没有防备才着了道。后来莫长河见状喝退鬼手肖,救下了史飞雄。
次日莫长河外出,史飞雄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孤烟阁,便知道这是莫长河的住所,只是他心中挂念天行剑一事,而且自己身份特殊不宜久留,于是留下纸条道谢后离开了。离开后走了半日仍觉得精神不振,稍一运功便觉得胸口沉闷,才知道自己昨日中毒不浅,于是便找了一处破庙休整。
大概过了半个月,史飞雄已将体内毒素全部逼出,于是便出来找鬼手肖和那晚的另一人。他先是去了客栈,却发现那里已是断壁残垣,化为焦土,询问之下得知原来也是在那晚被焚毁的。他心想必是有人故意这么干的,于是便要去查。他本想去找那晚的另一个人,因为他是最有可能知道天行剑下落的人。只是那人是谁,现在在哪却一无所知,因此便要先找到鬼手肖。
找了一个多月,始终探听不到他的下落。他担心鬼手肖已经和那人联合拿到天行剑,于是便准备上门找莫啸风求助。他想莫啸风在大漠多年,又曾经打败过漠北双煞,必然能够问出些音讯,没想到在半路碰到了他的七弟子谢玉龙。
第六章 墓前惊变2(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