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神了!
张糖凑上去,主动要大佬的联系方式,干脆利落地转了两万过去,这钱花得开心,花得痛快,花得值得。
“行了,你们走吧。”在邵一诺又软磨硬泡地要了两张平安符后,忍无可忍的孔千羽出声赶人,十分无情地将她们驱逐出观。
一个小时后,手机又收到邵一诺的消息:大师,车给你开回来放到门口了,记得去考驾照哦~
对哦,她把这事给忘了,一时冲动买个爹回来,她认命地出门,准备找个培训机构。
交钱报名,对方扔给她一本参考书,一个星期背下来准备科目一。
龙泽路上华灯初放,不知不觉已经快七点了,两边的夜市小摊依然充满烟火气,孔千羽索性逛一逛。
一路逛吃逛吃,嗯,这家的鱼丸筋道有嚼头,那家的板面量大管饱还便宜,不错不错。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口腹之欲这么养人呢,瞧瞧她比刚穿过来时得胖了有七八斤,唉,上千年的时间都打坐辟谷浪费了,灵米灵蔬虽然灵气十足,但那味道寡淡无趣啊。
“孔道长!孔道长!”背后的呼喊声越来越近,直至一把拽住孔千羽的衣袖:“孔道长,原来你在这啊!快快快,快救命啊,我弟弟的儿子中邪了!”
一个很满脸皱纹的干瘦大妈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球,大冬天的能累成这样,肯定是真着急了。
郭美兰见司光宗走了,松了口气,揉揉刚刚被掐痛的胳膊,眼珠子一转,问道:“姐,你真没钱了?小昊买药还差点钱呢,这可怎么办?”
孔千羽没有开口,司来娣则赔着小心,用商量的语气说:“我看小昊不像是正常生病,咱们请大师给看看吧?”
司来娣从兜里掏了半天,又掏出来张皱皱巴巴的红票:“要不你先拿去给小昊买药去,家里的生活费我再想办法。”
他身上生气消散殆尽,充斥着浓浓的死气,整个人瘦得皮包骨,灵魂已经与躯壳不再相融,隐隐有几分立刻就要飘出来的迹象。
孔千羽凑到近前,盯着他的面像看了许久,最终摇了摇头,天中塌陷,印堂至鼻梁处黑纹已显,命门白线贯入鼻中,年寿枯白,所有死兆俱现,她救不得。
司来娣是个性子绵软的老实人,要不也不可能被原生家庭磋磨至此,五十多岁了,还得在弟弟家当个带薪保姆,既要上班,下班又要回来洗衣服做饭带侄子,身上一套工作服洗得发白。
“你来干嘛?”他不认识孔千羽,做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懒汉,哪有闲工夫会投喂一个孤女,自己吃饱不饿就行了。
扑面而来的是难闻的尿骚气,司来娣连忙七手八脚地给侄儿换洗,开窗户通风,一边还不忘跟孔千羽道歉:“对不住了道长,我今天下班晚了,没来得及给他换。”
这是原身认识的人。
“说什么求不求的。”孔千羽推开另外一间卧室的门,司昊天就住在这。
“你钱多没地儿花了吗?有闲钱请什么大师,还不如给我买包烟呢,手机拿来!”司光宗不由分说,司来娣乖乖交出手机,零钱里仅剩的三百多块被转得一干二净。
郭美兰接过钱,连句谢谢都没说,转身进了卧室,再没出来。
第77章 极品一家(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