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依,蝶依……”云鹤群虽然不解蝶依的反应,但到底是分别了一年,上次蝶依浑身是血躺在他怀中,更是人事不知的急急回京,在他心中,总有一份愧疚在,只当蝶依这反应是失忆的后遗症,顾不得看皇甫铭志的满头白发,随即追蝶依而去。
而皇甫余一看着蝶依离开的方向,眼中却闪出一抹杀意,他越发觉得她不是蝶依,真正的蝶依连她毁去的脸都可以安然面对,又怎会怕这一头的白发?何况这白发都因她而起!
“哥!”皇甫余一敛下眼中的情绪便往亭内而去,皇甫铭志却被惊到一边,连连后退。
“妖怪,我成了妖怪,蝶依怕我,蝶依怕我,我是妖怪……”
皇甫铭志口中不断呢喃着,抱着头颅止不住的后退,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让她厌恶的人,怎么会这样?
“哥,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啊!”皇甫余一想要解开他的心结,想要说她不是蝶依,却偏偏不知如何开口,更担心会刺激了他!
“我是妖怪,我是妖怪,啊——”
“嗯……”
失控的皇甫铭志被皇甫余一一掌拍晕,随即揽上,向外而去,他要找证据,一定要找到她不是蝶依的证据!
“三皇子觉得蝶依有没有可能是假的?”弄月随在他们身后,问的一脸沉重。
皇甫余一一顿,随即眼前一亮:“弄月可是发现什么了?”
君弄月摇头,一声轻叹:“没有证据,确觉得她变了,变得自私变得懦弱,变得陌生变得一点都不像她自己!”
皇甫余一眼中的亮光随即灭了下去,找不到证据,一切都是枉然。不过值得欣慰的是,终于不止他一个人觉得那个女人有问题了。
“三皇子,蝶依身边有一只雪貂的,可是这个女人没有。”君弄月思量半晌,终于想起了最关键的一点,起初他以为蝶依的变化是因为失忆,加上皇甫铭志月月吐血,他从来没能静下心来想些什么,如今一想起来,倒真是意外重重。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身上和蝶依一样有灵气,但是我却觉得她不是蝶依。她若是假的,那真正的蝶依就必定还在外面受苦受难,三皇子……”
“我知道。”皇甫余一脸色一黯,他何尝不知道,就是因为太明白,才更加无所适从。这几个月,他派出去暗中寻找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却始终毫无所获,所以他才会否定自己的猜疑,可每当面对那个女人,他却升不起哪怕一点点的喜欢,甚至在她投怀送抱的时候,他都只觉得厌恶!
几个月的时间,他就在一次次的猜忌又一次次的否定中渡过,而外面,没有蝶依一丝一毫的消息!
“三皇子,我听说那个雪貂可以治好北辰的伤,不如我们查查无忧宫吧,也许能从那里得到线索也不一定。”君弄月忽然找到了方向,言语之中竟是激动。
“坏了!”脸上的笑容还没舒展完全,君弄月心中又是一咯噔。
“怎么了?”看着君弄月忽然发白的脸,皇甫余一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可能是墨家的人,是沈兰心!”
墨家主系不论会不会法术,都因为住在人杰地灵的地方,身上带着灵气,所以她身上有灵气也不奇怪。而她无法怀孕,是因为她曾被温子然丢进了军营当军妓,一个军妓自然是被断了生育的可能的!
当初蒙均送她离开齐国回到华国,但还没走出齐国,便出现了司雪衣污蔑一事,为了确保二皇子安慰,萧庭急急将他们召唤了回来,而沈兰心则从此失去了踪迹。
那时候她还在齐国。而她本就是温子然的人,再度与他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你说什么?”皇甫余一被君弄月的话镇住,一直黏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子可能是曾经一心想置蝶依与死地的女子?美人计勾引墨心邪,与温子然联手里应外合,就为陷害蝶依,困住蝶依?
该死!
皇甫余一脸色一黯,对君弄月的话已然信了七八分。如果那女人是墨家的人,如果她此举是得了墨家的准许,那换一张脸对一个会法术的人而言,岂不是轻而易举?
匆匆回了贤王府,皇甫余一立即下令把萧庭喊来,循着过去的蛛丝马迹,去找找沈兰心的消息。如果身边的人是沈兰心,那很可能蝶依根本就是在齐国,已经被温子然抓住,温子然李代桃僵,用了个假的来乱他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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