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常去镇上的三姑姑家吃饭,衣服呀,日用品,三姑家的表妹还会给白蝶用,按道理来说,不用为生活费发愁,学习应该更好一点才对。
可是,她当初吵着不跟双胞胎妹妹上一所学校,非要上这镇上最好的一中学,反而还考不过上机场三中的四妹红鱼。
现在又为了自尊心,绝对不能让妹妹看滴,不能让村里追求过她的李志东小看,非吵着要去省城念书。
难道去了省城,身份就能抬高了吗?
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田地慧看看二妹,询问了一下:“青柳,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行?我觉得你主意比较正,你懂得也比我多你,你比三妹四妹大,现在你来拿这个主意吧。”
红鱼也抬头看二姐田青柳。
要说这个家里面谁的主意最多,谁的头脑更灵活,更智慧,就数这个二姐姐。
至于阿爹,反正他觉得女儿读不读书无所谓。
大哥大嫂,忽略他们的意见好了,他们自然不愿意妹妹再花钱念书。
“只能再劝劝了,去省城花费肯定贵,还不知道那个学校怎么样?我明天去找懂的人打听打听。”田青柳回答说。
李玉珍不懂哪里的学校好,哪里的学校不好,就听女儿们讨论,然后定下主意就行了,她只管负责去筹钱。
要她说自然,希望女儿个个有出息。
拍一拍怀里的孙女,低声哄了几声,让小孩儿睡着了。
田红鱼换了一个话题:
“妈,徐家为什么要改婚期?腊月里不是正好吗?又没什么农活,各家各户都有时间准备过年,然后到时候来帮忙的人也多。”
知道大姐不意思说自己的亲事,她替大姐问出口。
“怎么改日子啦?”
“为什么要大姐出嫁改日子?”
田地慧和田青柳齐声问。
红鱼把白天席离容来的事跟姐姐们一说。三个人都很气愤,定下的日子怎么能说改就改,不尊重女方了!
红鱼表达自己的意思说,反正不同意这个日子。
李玉珍把睡熟的胖孙女轻轻放回床上。
转过身来对女儿们说:“现在没办法,你爹都同意了。除非有一个大师在重新算过日子,这才能反驳你们表姑定的那个冬月间的结婚日子。”
红鱼拍胸口说,这个事情她来办吧。
因为前世里,大哥去世后,为了嫂嫂肚子里怀的是个儿子,她曾找个不少神婆和算命的。
轻车熟路,而且知道哪些很灵,哪些不灵。
田青柳轻笑:“你去?你会吗你?你懂这些吗?还是让妈妈去找大姑妈去帮忙算算吧?”
红鱼很认真的说:“大姑妈知道的,还不是那几个街上摆摊算命的,也没听说很灵验,我知道的那个人可厉害了,能看出人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李玉珍被四女儿逗笑。
正要开口说四女儿几句,最小的女儿金宝跑进来叫:“阿妈,阿妈,三姐要喝农药找死呢。”
所有人大吃一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