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鱼的手一抖,竭力镇静道:“我们不知道。”
米楚挑挑长眉,他可没错过女孩的细微动作,嘴角一勾:“坐下慢慢说,这事对我很重要。”
转头与李勇拉起家长。
红鱼最后无奈坐下。
因为她发现抗拒不了这人的示意,而且也不放心勇哥一人留下,只能装着大口吃东西,不敢开口。
色彩艳丽,甜滋滋的冰淇淋,凉爽的感觉没让她冷静下来,反而显得焦躁,因为勇哥差点把祖宗八代都交待清楚了。
她多次在桌下,用脚踢,可没用,李勇今晚上已经变身话唠。
“我跟你讲,米楚你要问我们这有什么奇闻异事,我外公家就出了一件……”李勇正讲得正欢,突然:“哎哟!红鱼你踩我做什么?”
“你认得人家是谁呢?你就乱讲我家的事!快点走啦!”
红鱼用尽全力拽李勇,动作很粗暴,现在顾不上店内别人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了。
逃出冷饮店,不敢停留,快步离开。
“我打算去乡下玩玩,听李勇说,你阿爹很好客。”米楚乐得出声。
被拽远的李勇大喊:“过几天,我带你去我舅家!今儿我先回了。”
红鱼脚一拐,差点摔倒,气道:“快走啦!”
冷饮店后面的出租房里,田红摧姐姐:“你去看看嘛,我真听到红鱼的声音,不会错的。”
田娇摸摸妹妹的手,怜惜地叹口气:
“小妹,是不是红鱼又怎么样?你现在见她做什么?见了怎么解释你脸上受伤的事?还有我们住这儿……”
田红急:“我就想知道是不是她让人伤了我?我心里一直有这种念头,不知道为什么?”
她说完呜呜呜哭起来。
“小妹别哭,担心弄湿脸上的伤口沙布。姐姐跟你说,不会是红鱼那小丫头的,我们无冤无仇的,她为什么会对我们下这么大的狠手?”
“可我们不是要占她的中专名额吗?”
“那也是暗地里进行的,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她又不能未卜先知?”
“可是……”田红真觉得是红鱼干的坏事。
“小妹,别可是了。姐姐比你知道的多,红鱼没那种能力!
一定是哪个臭婊/子嫉妒老娘,才让人来对付姐姐的,没想到连累了你。你要是不好奇跟我去那地方也不会受伤。”
田红不甘心地闭上嘴,姐姐这样想也好,以后她会得到姐姐更多的照顾。
“嗯,这样才乖!虽然因为事情闹的大,我们不敢待在医院,怕那刘家的黄脸婆找碴,但刘老板说了,会补偿我们姐妹一笔钱。
也幸好那时的人是刘老板,要是那上面的人,可就遭了。
这笔钱只够让你能上中专,可要整容是没多的了,小妹,上中专和去整容,你只能选一样。
你现在告诉姐姐答案,姐姐马上去办,而不是去理什么红鱼。”
田红迟疑地问:“那以后刘老板还给钱吗?”
田娇风骚一笑:“有姐姐在这儿呢,他自然会给的,他可是最长情的人。”
那当然选时机不再来的了。
“姐姐,我选上中专,你帮我去办吧。整容的事,等有钱再做,听说广洲那边医院这方面很利害呢。”
田红摇着姐姐手撒娇。
她可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很快要去吃牢饭,没钱给她去整容。
田娇松了一口气。
原本心疼妹妹,脸上很长一道伤口呢,如果妹妹再求她去找红鱼,她还真拒绝不了。
但是她不想让村里人知道自己在这一带租住,因为这一片租住房里多是像她一样靠男人吃饭的女子。
乡下人可能不知道,但城里人一定知道,这里养的金丝雀,供男人玩乐的。
而前面很多的商铺子,正是她们让男人出血的地方,再前面的广场花园,是她们钓人的好地方。
田娇做这一行有两三年了,拼着美貌和技术好,客人很多,也挣了不少钱,认识了不少有能力的人。
这不,现在又能帮妹妹谋个好前程,她自豪地挺挺胸。
据说广洲那边,她们这一行更吃香,田娇决定,等安排好家中弟弟妹妹的工作,她就去闯闯。
不一会儿,大红嘴唇,一身时髦装扮的田娇出门,心中猜想,不知道哪个穷逼孩子会为她妹妹贡献出中专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