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留着最后的一口气，想要交待些其他的遗言。
“你……杀了他？”方依彤就算再没有常识，看着男人捂着的那个位置也知道是心脏的位置。
而且，她也不会天真的认为，像刚刚那样的时刻，齐枫会偏离位置没有射准。
“暗夜，你的动作很快。”管家很欣慰地看着齐枫。
“为什么？”齐枫眯眼地看着管家。
当他将丧事办完，当他知道接下追杀令的人竟然就是管家时，他无法相信。
管家已经好久不接任务了，不是吗？
可是，事实在告诉他，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不可能了。
就好像，管家开枪终结了boss最后的生命一样，没有什么不可能。
“这是我最后的任务。”管家看着齐枫，然后终于闭上了眼睛。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短短的时间死了。
不是死于灾难，不是死于自然，是被人枪杀，红果果的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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