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齐枫的字。
她轻轻地拿起，缓缓地念出了声，“今生我爱你三个字，只对你一个人说……”
心底处，似乎就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破碎了。
方依彤捂着笔记本，紧紧地捂着，咬了咬唇。
所以，这辈子，她不会从齐枫的嘴里，听到他说‘我爱你’三个字吗？
所以，他才说，他不会说我爱你三个字吗？
她扯嘴苦笑，心难受地揪起，他也不是没有说过我爱你三个字，只是那时，是他教她的第一堂撒谎的课……
客厅里的手机忽地响起，她将笔记本放她，走了出去，看到来电显示，她做了个深呼吸，让气息变得平稳，“喂……”
“起床了吗？”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齐枫的声音，夹杂着签名笔的刷刷声，他好像在忙中偷闲给她打的电话。
方依彤轻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