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简单,要么就是自己突然开窍了想觉得从政有前途,为了自己今后不被饿死,所以选择了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要么就是被父母或者家人逼的呗。”糖糖想也没想就说道。
等了半天,她就看到张清远微笑的脸和宇文无羁有些微愣的表情。
悦王自然是不用担心他今后会饿死,又或者会被宇文无羁登基之后排挤,他们兄弟的感情此前一直倒是也还和睦,是皇上最为得意的两个皇子,所以,因为前面一个原因所以想要篡位,那应该是不可能的了。那么,真正的原因就是因为第二个了,他并非自己的意愿是如此,而是迫于某种压力,又或者说,是受了某些人的教唆才会如此失去理智做起了这逆天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
糖糖猛然抬起眼睛看向太子殿下,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莫言听了糖糖开始的话,也低头思忖了良久,很快,她也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浑身一震的看向宇文无羁。
“皇妹,可否觉得为兄太残忍了?”宇文无羁满脸无奈的看向糖糖,他的眼神中划过一丝哀伤。
“太子哥哥,成大事者,必须不拘小节。既然知道是个错误,早早的了解才是最正确的做法,若是拖泥带水心怀仁慈,到日后酿成大祸那才是大大的不应该呢。”糖糖上前一步抓住了宇文无羁的手说道。
“哈哈,好一个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看来民间对公主的传言倒也全非空穴来风。身为女子,却有如同男子一般的大气之风,太子殿下真应该庆幸,今日您的对手是悦王而非清仁公主,否则,怕是也难讨了好去啊。”张清远说着大笑起来。
“我说先生,您是在夸我呢?还是在贬我啊?”明明知道张清远说这话的意思是在夸赞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糖糖就是觉得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
“草民怎敢贬损公主殿下。”张清远摆摆手,一副不敢的样子。接着又道:“既然公主明白了这其中缘由,那么是否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呢?”
“如果说悦王逼宫是许如风的野心造成的,那么,咱们自然要从这个症结下手。有些时候,处理麻烦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那个麻烦永远的消失。你们大家觉得呢?”糖糖说完,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染起了一副嗜血的模样。
“你的意思是,杀了许如风?”宇文无羁猛的抬起头看向糖糖。
“还有他的女儿。如果我没猜错,他女儿现在应该有身孕了吧?”糖糖狠了狠心,然后说道。
“对一个怀有身孕的妇人下手,会不会太狠毒了一点?”点点头,一直在一旁闷不吭声的周朝突然发话了。
他的话才说完,宇文无羁一个犀利的眼神就看向了周朝,那眼神中的冷漠让周朝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