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皇上和太后见笑了,太后满腹经纶,一般人之拙作自然是入不得眼,既如此,还望太后赐教小女一番,老臣感激不尽。”
看到自己的女儿被人杵在一旁不得进退,坐在大臣首位席上的上官元站起身来朝糖糖和慕容乾裕鞠躬道。
这一军将得好,所有人都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看向糖糖,似乎再说“你倒是作一首诗来看看啊。”
糖糖何许人也?
在她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害怕二字。
不就是作诗吗?
杀人她都不怕,还怕作诗?
刚刚想随口吟上一首唐朝张谓的《早梅》,但是当她看到大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的时候,她顿时就有些不爽。
抬了抬眉,她美丽的大眼睛直直的扫向上官元,嘴角冷笑一声道:“你要哀家作诗哀家就作诗,那哀家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糖糖这话说得霸道,一点面子也没给上官元留,如同一个耳光扇在他的老脸上,他们父女今天算是出尽风头了。
女儿才被太后鄙视了一番,父亲接着又将老脸凑过来找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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