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厓回到了怪人庄之后,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到一边,然后又慢慢的走回了书房,再一次地拿起了那张梅爷爷遗留给他的信,重新看了起来,这也是他这几日裡每天例行的公事,
"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大概爷爷我已经离开你了吧!不管我是因为什麽而离去,你都要知道爷爷我这一生已经没有甚麽遗憾了,在人生最后的时间裡能够有你已经足够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爷爷我其实是大宋的太傅,在厓们海战之后侥倖的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如果不是碰到了你,也许爷爷在那个时候就会去陪伴我的那些好友了吧......不知道你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多大了,也不知道你的武功到底练得如何,希望你有好好的练下去吧,不然在爷爷走后,爷爷不知道你要怎麽活下去,那些元狗的野蛮,真是......不论如何,爷爷希望你能够在离开我之后,秉持着本心,不要被外面的险恶人心影响到你的心......张世杰绝笔。"
这封信纸上佈满着已经乾掉的泪迹,信纸的两边充满着皱褶,他一次次的被心情激动的宋厓捏皱,然后被他的泪弄湿,很多字迹早已无法辨识,但是每个字都如同烙印一般烙在了宋厓的心上,
穿着麻衣的宋厓又捏紧了那张被他捏到已经不堪蹂躏的信纸,默默地看向了他放在桌上的一条布条上面,那条布条是宋厓在醒转之后,呆呆地过了几天之后,才想起了梅爷爷最后的神情举动时,疯狂的去翻找时找到的,那布条上的字迹也模煳不清,不过模煳不清的原因不是因为宋厓的泪水,而是因为梅爷爷回来那天的暴雨与他泉涌的血迹,
上面模煳不清的字迹裡,宋厓能够看得懂的也不多,在那几十个字裡面,宋厓能看得出的也只有几个字,分别是"临安,井,第三,桥,文,易经,杀,胸前疤"光看这些字更是让宋厓摸不着头脑,完全看不懂他梅爷爷的这封写书到底是在说些甚麽,不过以他与梅爷爷生活了那麽多年的经验,他也能看得出来,在前面的字中,充满的是梅爷爷期盼、兴奋的心情,而最后的‘杀’与‘胸前疤’这四个字却是充满着杀气,甚至当宋厓第一次看像这几个字时,都被字上所带有的杀气给吓到了,在他的印象中梅爷爷永远都是和蔼的老人,当然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冷冰冰的!
在宋厓看完了这些信之后,他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了平常他练武的地方,又像机械一般,打起了他的拳头,练起了他的功夫,
拳头一遍遍地挥舞,
步伐如穿花蝴蝶一般,随风飘摇,
有时,宋厓的拳头会忽然如雷电一般的迅即爆裂,
有时,他的拳头却又阴柔的如同毒蛇一般,
在宋厓感悟着易经六十四卦套到了拳法、步法等等武学之中时,春去秋来,数度寒暑过后,时间已经在他练武的时候,快速地闪过了五年了,
这一日,当宋厓又练完了一套步法之后,他停了下来,目光之中闪烁着精光,忽然,他身形一动飞快得出了他练武的院子,来到了他安放梅爷爷的墓地,他思想着过去与梅爷爷的种种事情,温柔、思念的光芒在他眼中流转,
许久之后,他站了起来,全身一抖,喀拉喀拉的声音传来,他想着过去这五年来的日子,他照着梅爷爷过去对他的期许,好好的静下来读书练武,现在他已经达到了梅爷爷的要求,所以也该是他离去的时候了吧!
"爷爷,我要走了,我会回来看你,而且也不会让您失望的!"说完,宋厓便把他的财物简单的收拾收拾,便揹起了包袱,离开了怪人庄,在他走后,怪人庄燃起了一丝火光,然后,剧烈的火蛇把怪人庄吞噬了下去,只剩下一个不知道是做甚麽的石碑,孤零零的留在那块土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