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正南也没有催，说完之后就擅先走开了。
我望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晓辰，幽幽地道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捞起帘帐跳下了马车。
寂夜牵着一匹马，又塞给了我一个包袱，优雅地道：“落落，再会。”
我握住了马的缰绳，翻身上了马。
“寂夜，希望你是真的想要保护晓辰，不然我即便是违背了誓言，也会回到苍国来找你的。”我没有回首，只是淡淡地道。
寂夜没有回答，却是轻声道：“没有发生的事，我无法保证。如果他日真的那样了，我欢迎你回来。”
其实这已经算是一种保证了。
“但愿你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我不相信寂夜，所以我也不能保证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总觉得像他这样的一个人，不会如此甘心屈于忍下。
不过但愿这不过只是我多想了而已。
“其实我的记性一向很好。”他依旧带着那不惊不变的优雅。
“那就好。”如果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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