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劝阮软早日找个称心的郎君,她怎么说也不愿意,她拿她没办法只能自个儿烦恼着想法子,如今竟是领回来了两个!
李婶看向他们的眼神又认真了些,直白的打量起来。
说话时,叶寒川曲忱之和裴砚就在不远处看着,凭他们的耳力和李婶自以为压低的声音,他们不可能没有听见。
她竟不觉得意外,这就是他的性子不是吗?
手上还抓着信纸,看着他弯起眸,唇角的梨涡也似是漾着甜,主动向他伸出手,带着些撒娇意味,“抱抱。”
听到阮软在她面前承认他们,叶寒川面上也有些羞涩,礼貌的跟李婶打了招呼,曲忱之看上去就冷淡了些,但也能感觉到他的尊重,同样的打了招呼。回村前阮软和他们说过李婶的事,虽然此刻想将人揉进怀中好好亲近一番,但在长辈面前还是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
李婶知道家里还要再搬来一个人,硬是把阮软扯到了一边,再三询问她还有没有别人,现在是婚礼还没有筹备好,四个人……也不麻烦。后面还要再加人进来就难了,如果还有的话得早做准备,不然到时候赶不上好日子。
于是三个人的婚礼就筹备起来,只是阮软的房子被烧毁了还未重建好,婚礼还需要等一段时日,暂时就住在李婶家中。他们建房子的同时也会帮她做一些活。
她若有所觉的抬眸,靠近的脚步声轻不可闻,如墨衣袍在眼前掠过,停在他那张熟悉的面容,凤眸直勾勾的看着她。
两个伴侣在民风淳朴的村子里还是有点冲击的,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
阮软躺在院落中,拆她新寄来的信。
阮软后背像是要被他们的视线戳穿,再三和李婶保证,真的没有别人了,以后也不会有。
她这才跟她告别,赶忙离开又去准备了,需要尽快让其他人也知道才行。
有了上次的冲击,这次也不难接受,幸好此处偏远,京城的消息没有传过来,不然登基之日,皇帝和皇后一同消失的消息传过来,村民们看他们的眼神怕是越发受到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