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他的骂声,气的他呕出了血,趴在床上还在有气无力的骂着他逆子。
裴砚笑了笑,“恐怕不行,神医现在对我是恨之入骨呢。”说到恨之入骨时几个字在唇齿间辗转,意味不明。
皇帝死死地掐住他的手臂,眼神中满是对生的渴望,“让神医来见朕!咳——咳咳——朕要见他!”
皇帝虽然活了下来,皇宫的实际掌权者却已是裴砚。
皇帝果然被激怒了,“废物!竟还有脸回来见朕咳咳——派人……派人再去。”他喘不上气,含混的卡痰声听着令人难受。
病重后他就过得浑浑噩噩的,三日前儿子们造反也只愤怒了那一夜,等秦将军稳定好局面后他唯一想着的还是要活下去。
裴砚感受着手臂上的痛意,倒是想起了他两个哥哥,一个篡位一个打着救驾的名义,杀的激烈却不知道先将人做掉,真是——蠢货。
裴砚的心情并不算差。
寝殿内阮软蜷缩着躺在他的床上,她陷在紫色中,睡得脸颊红扑扑的,就像是安静的小动物,可爱的惹人心怜。睡梦中秀眉也蹙着,眼下有些微微的青黑,让人不舍得将她吵醒。
裴砚却不在其列,恶劣的将人弄醒。
当晚她便承了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