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瑶在旁边看着他们,并不清楚他们的过往交集,看见阮软反应这么大只觉得荒谬和无法理解,方才他并未对她做什么。
脚步声很轻,他没有在意另外的人,在阮软面前蹲下,用巧劲将她从叶寒川大腿上撕开,手指撬开她死死陷入唇肉的贝齿,唇瓣被咬破,血渍晕开。
裴砚率先松开捏着剑身的手,露出微尖的犬齿,看着叶寒川笑,“沈姐姐,我都没有做什么。”
耳边传来沈初瑶质问裴砚的声音,“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骗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嗯?”
面上的神情分明是承认了,有恃无恐。
叶寒川看着他们的动作,微有些怔愣,阮软倚靠在曲忱之的怀里,双手都抓着他广袖下的手臂,姿态说不出的亲密。
语气刻意压了压。
视线撞入叶寒川杀气防备的眸中,面上略微有些苦恼。
等她缓过神了,曲忱之抽出被咬住的手指,润泽一片,牙印深深浅浅。
他毫不在意的拭去,将人整个端抱了起来就往外走,全程都未说过一句话。
叶寒川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并没有跟上去,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阮软并没有排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