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去脸上的眼泪，清丽湿润的面上露出一个柔弱的笑，“愿意。若公子买下小女，小女便是您的人了，小女的一切当然都属于公子。”
裴砚突然被喊住，竟真的停下脚步，身后跟着的人也一同停下来。
裴砚凤眸微眯，唇角弯出一个笑来，从荷包中拿出一锭金子，伸手递到她面前。
……
“你是蠢吗？看不出来她在骗你？”
见他停下步子，她柔弱的哭诉道，“家父突遭恶疾，小女花光了家中的积蓄也没能救下父亲，只得在此卖身葬父。公子心善，求您买下小女。”
远处传来热闹的叫卖声，她跪在街旁，身旁是一张破旧的草席，上面躺着一位老翁，身上也盖着草席，只露出一颗头，胡子乱糟糟的，面色惨白。
“公子，求您帮帮小女。”
曲忱之起身时她装睡避开了和他交谈，确定他离开了房间才起床，不再跟着他去施针，照顾叶寒川时也刻意避开了他可能会在的时间。吃饭和睡觉时不得不与他碰面，却也说不上什么话，大多回他些语气词，敷衍和不愿交谈的态度明显。
裴砚的手突然被人抓着挡回去，漆黑幽深的眸子看着来人的侧脸，是一张熟悉的脸，和画像上无甚差别。
“公子！”她无辜的看着裴砚，眼中又滚下泪水来，柔弱可怜的模样让人想将她抱入怀中小心安慰，“我没有。”
沈初瑶挡在裴砚面前，低头俯视着她，清冷眉眼间带着些骄矜傲气，扫一眼草席上的老翁，“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死，胡子也是贴的，需要我叫人把他弄醒吗？”
又对裴砚道，“你带这么多手下有什么用，眼睛没一个好的。”要不是看他长得好，她才不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