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退无可退。
冷白的手背被拍红,他面上仍未见生怒的情绪,“若你说的是与你一同入谷之人,他恐怕不能再娶你。等他死后,我亦不介意。”
他轻易靠近,两根指节滑压在她的声带处,“我说过不要说话。”
往日他一句话那些人自然会照做,不必他解释或再重复,对她到底是不同,“若你还想要这幅嗓子。”
她挣扎的厉害,“你做什么?”
而后回了她上句,“我不介意。”
“怕我?”
“我并未有救他之责。”
她匆忙摇着头,强撑出的气势也垮了,生怕激怒了他。
双眸睁圆了气恼的瞪着他,又因着此刻两人间强弱之势而显出些害怕,眼圈微红,连眼角的那一小块疤痕也泛上了粉。
阮软顾不上自己不能说话,“不行!我已经有要嫁的人了,他也答应要娶我。”
“你无耻!”
但他的情绪却极为稳定,“你来寻我是为了救一个人,我可以帮你。”
曲忱之没有遮掩,直白的表明,“我想要你。”
他跨过她起身,“在你考虑好之前,我不会让他死。”
曲忱之拿下屏风上的衣物穿上,仍旧是一身白衣,袖袍宽大。
他推门出去,阮软怔愣着,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