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面上露出些害怕。
压迫在针口几秒。
他抽出手指,银针刺下之处还在冒出血珠,干净的手从衣襟中拿出一块雪白的锦帕,一丝不苟的擦去手上的血珠和晶莹。
面色冷淡,动作可称不上冷淡。
想了想,将布包在床边的小柜上摊开,取出一根银针,刺入食指。
竹屋后引了两处活泉,喂了解药又喂了他的血,她已经无甚大碍。曲忱之将人抱到他专用的那处活泉,将人仔细清理了一番,裹上自己的外袍把人安置在铺了狐狸皮的软榻上,换了一套被褥后又把她抱上床。
“你……”
等血珠冒出欲滴落后塞入她的口中,撬开贝齿。
阮软眼前的白光散去,缓过那阵眩晕后身子突然僵住,而后疯狂扯过身上的蚕丝薄被盖住自己,震惊到失语。
松松裹着的外袍散开,一时也未察觉。
……
昨日口舌发麻的感觉还印在她的脑海,方才一开口便疼,声音嘶哑难以出声,硬要说话也不是完全不能忍,但她怕之后嗓子便哑了。于是听话的闭上嘴,没再试图出声。
但到底是和人一同躺在床''榻上,她又是这般模样,阮软一双水眸防备的看着他,裹着被子远离他。
曲忱之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垂眸看着她小幅度的挪动,但仍旧在他的床''榻上。
若说叶寒川是冷,他便是淡。脱离人世般的淡,像是对任何事都不在意,无法牵动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