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指骨叩了下石桌,示意他过来。
宽大的手掌也还沾着水珠,停在她后背,要碰不碰的,几乎就要碰到她湿透的衣料,最后却还是往后退了退,握着拳没有抱上去。
没有半分犹豫,柔软的唇瓣撞上他毫无血色的薄唇,匆忙为他渡气。冰冷的触感后知后觉地传递过来,额发发梢水珠汇聚起来,滴落在他鼻骨眉眼处。
心神却乱了。
叶寒川眼皮动了动,感觉到唇上柔软的触感,模糊的视线中她的脸靠的很近,但并不能看得清楚。
阮软突然抱住他,“还好你醒了……之前好不容易才把你的身体养好了点,现在比之前还要严重。可是我只会治一些简单的伤,我不会解毒……”声音很闷。
他却反倒松了口气,应‘是’后退下了。
……
他咳出一口水,坐起身,对上她湿漉漉的关心的眼神,略带些鼻音,“你吓死我了。”
托盘被他呈过来,裴砚手上还拿着半串冰糖葫芦,另一只手拿起那根断裂的发带,上面还沾着血污和泥灰。
“属下办事不力!”
他僵硬着身体,也没有说话,等到阮软主动放开他,他还有些迟钝,视线中她朝着他笑,生动的眉眼间笑意天真,但仍旧带着黏糊糊的鼻音,“叶寒川,等你好了就娶我吧。”
毫无预兆,甚至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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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几天的更新不好意思,明天开新地图应该会好一点
另,不虞真实意思别让我误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