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公子哈哈大笑起来,打手们也跟着他笑起来,没人把他的话当回事。
此刻去取是来不及了,他捡起一根粗木枝,话不多,“再靠近,我就会动手。”
阮软急忙出来扶住他,“你怎么了?!”
叶寒川抓住她的手,眼神紧盯着她,声音带着喘,“你听我说,这里不能再留了,现在去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
现在躺在地上的人都是麻烦,阮软手还在控制不住的颤抖,脸色苍白难看,只知道听他的答应下来,“好!”
他落在阮软身上的视线灼热的迫不及待。
叶寒川的剑在另一间屋子里,虽说剑客剑不离身,但他现在这般,若是整日拿着把剑在院内走动未免奇怪,因而放在了屋内被褥下。
今日只是为了来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所以并未带武器,他倒在地上无处不疼,又是害怕又是不忿,他绝不会放过他!
阮软一直躲在门后关注着战局,叶寒川解决掉最后一个人,强撑着走到阮软面前,突然吐出一口乌血,身子控制不住地往下。
锦衣公子见势不妙要逃,也被他追上,和他们同一个下场。
他动作激烈一些便会撕开伤口,时间长了于他不利,须得速战速决。于是他催动内力,但一催动内力就觉不对,气血翻涌经脉逆行。
她回屋快速收拾了一个包裹,又到另一间屋子收拾出一个包裹,出来时也没忘拿上他的剑。
她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扶着他从他们中间穿过,先离开了这里再说。
他们离开没多久,一群蒙面黑衣人趁着夜色而来,无声无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