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告诉了他一个假名,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耍他!
阮软拒绝,姜味实在是太浓了,她都怀疑他没有加糖。
阮软被叶寒川挡在身后,面色发白,身子细微的颤抖起来,看一眼锦衣公子又看他身后的打手,牙关紧咬,手忍不住抓上叶寒川的左臂。
锦衣公子腰带上挂着好几块玉珏,看上去有些累赘,长发半束半披,用金簪束起。作一副斯文之样,眼中的淫邪却将之暴露无疑。
“那你陪我喝。”
吞进去一大口,后背都冒出了一层薄汗,阮软扭曲着一张白嫩的小脸,“你放糖了吗?”
他是县令的儿子,想要什么得不到,在酒楼前见了她一面后就对她起了兴趣,若是得到了也就算了,偏让她给跑了。可不就念念不忘。
他越走越近,打手们也跟在他身后,他看着阮软,眼神势在必得,“一一,还不过来吗?”
“好,锅里还有,我等你先喝完。”
她注意到他衣摆几乎被水浸透了,披散着的墨发也有些潮,雨天到处都湿漉漉的,很容易沾上水,他看上去也需要驱寒,而且她也想让他尝尝这个味道。
一身锦衣的公子踩着门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打手,看上去很不好惹。
已然有些得意的模样。
“站住!”
叶寒川冷冷呵住他,锦衣公子这才把眼神放到他身上,却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
他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外衫,倒是透出些肌肉的形状,但绷带的痕迹更加明显,不过是个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