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关上房门脸就拉下来,腿还有些隐隐发麻,同一个姿势站久了身子都有点僵了。庄霁寒从客厅走过时她离他并不算近,他唇角处带着血渍的咬痕却冲击着她的视线。
处处挡她的路,偏生还是一副高傲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嫉妒。
他就这样大大方方的露在外面,连遮也不遮一下。但庄园里都不是多嘴的人,最多也就私下谈论几句,不会当着他们的面说。
阮烟平易近人的样子让她很有好感,耐心又小心地把人扶到了房门前,她本来还想将她送到房内,阮烟却拒绝了,坚持她送到这里就可以。
“麻烦你了。”
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她还是没有阮软的联系方式,她对她的不喜欢几乎是放在明面上,碍于阮邵元才会收敛几分,但还是装不出和她友爱亲密的样子。
阮烟难得耐心,等着她病好以散心解闷的名义将她约出去,特意挑了阮邵元在场的时候,她果然答应了。
出发的那天和往日好像也没什么不同,阮软睡到自然醒才起来,没有因有约而改变,反倒是他们在楼下等她。阮邵元照例交代了一大堆,翻来覆去的就那几个意思,最后阮软实在不耐烦听,不等他说完就走出大门,阮烟也跟上去。
联系好的私人牧场里没什么人,只有男女主人来招待他们,散养的牛羊满山地跑。
帐篷里,他们端来用新鲜羊奶制成的美食,邀请他们品尝。
医院回来后我萎靡了,再让我缓一天,明天这个位面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