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在对谁说。
又看了一下自己，注意到鞋面上溅到的血点子，脚伸出去了一点，“给我擦掉。”
庄霁寒大步走过来，脸色不算好看，她满是血腥味的鼻中突然闯入一点消毒水的气味，“有没有吃过药？”
她还需要陆行野扶着，庄霁寒抽过纸巾，沾水后蹲下一点点擦去她鞋面上的血点，低着头神色认真，半点也不觉得这般是折辱了他。
阮软突然抓住庄霁寒的手，已经使得上一些力，艰难道，“别告诉爸爸。”说的缓慢。
她混着血咽下，口中浓腥的味道令她十分恶心，陆行野抽过桌上的纸巾，被她带着他的手擦去唇边沾着的血液，纸巾很快被染红，她抖着手没什么力气，几乎只是搭在他手背上，任由他擦去自己唇周的血。
问完才看到桌上打开的药瓶，里面是圆珠般大小的白色药片。
擦完后他站起身，要从陆行野怀中把她接过，“外套脱了盖在上面，我之后会处理。”
于是陆行野松开她，快速脱下外套后盖在那一滩血上，只着一件白色背心。
阮软额头抵在庄霁寒胸膛上，他倾身将人抱起，怀中的人身体冰凉，进入车座后他让人把空调打开，留在车内的长风衣重新盖在她身上，裹到她消瘦的下巴。
苍白的面色在黑色的映衬下带着一股易碎的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