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硬塞给她,说完就把它放在她面前的桌上,杯口热气蒸腾而上。
庄霁寒离开了,阮软撑在桌面上的手缓缓抬起来,停在杯口冒出的热气中。
她拿过那份资料,氤氲了热气的手沾了潮热的湿意,在上面留下不明显的湿痕,干了后纸张发皱。
她看过去,一只黑笔掉落在桌脚旁。
她并未关注它写下的意思,只看了两眼字迹就将资料放回原位,隐约感觉到微厚的纸张边碰到了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响起。
葱白的指还有些发颤,伸手时袖口上移,纤细脆弱的腕骨从袖口中探出来,皮肉牢牢贴合在上面,骨骼的形状明显。
她无所谓的点了下头,没什么心情理他。
她接过纸巾按上额头,有积聚在一起的虚汗从额上流下,纤长卷翘的睫毛染上湿意,眸子却显得更亮。
密密麻麻的黑色印刷字体中有他留下的标注,不同于他温润斯文的气质,黑色签字笔写下的字迹一笔一划皆带着笔锋,显出些莫名的冷感。
正要弯下身子去捡,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率先将它捡起,他还蹲着身子,手肘撑在腿上,另一只手将笔递给她,等她主动接过。
偏不肯站起身自己将东西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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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1)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