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邵元也不顾忌他在场,直接转了口风,“分了就分了,只要我们娇娇没受委屈就行。”
“我给他放假了。”她本不想回答,但看到同样在场的阮邵元,“因为我们分手了。”
陆行野从大门进来,恰好听见这一句——
今天吃的是西餐,苍白纤细的手从雾霾蓝针织衫袖口中伸出来,淡青色血管隐在皮肤下,皮肤白的几乎透明,见不到什么血色,看上去脆弱无力。
几日不见他看上去没什么变化,还是那身黑西装,寸头利落,薄唇高鼻五官锋锐,健康的麦色肌肤。瞳仁极深的眼睛看着她,看上去没什么情绪。
那还是快一个月前的事,她说分手时他就像暴怒的狮子,认为自己是在耍他却还是纠缠,唇瓣被撕咬出血,强势的要个说法。
听到阮软说分手了,他们都有些诧异,阮邵元第一反应是这才过去多久,“是不是他对你不好?在书房他怎么跟我保证的,现在看来是全忘了!你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分手,是不是他做了什么?”
注意到对面看她的视线,“看我干什么?”
“那个,好几天没看见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个保镖了。”
阮烟没有说话。
阮软看着陆行野,“你过来做什么?”
“你给我放的假昨晚就结束了,我回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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