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男士衬衫遮住大腿,隐隐透出一抹颜色,头发还湿漉漉的垂下,水珠在薄薄的衬衫上面浸染开来,白的几乎透明。锁骨上也沾着几颗水珠,几颗滚入锁骨凹陷,凉丝丝的。
她擦干脚换上刚才的薄棉拖,就这样往外面走。
她本就是爱享受的娇纵性子,有人愿意服务她自然不会拒绝。何况通过刚才的事她知道他对自己还是有些容忍的,免不得要得寸进尺起来。
冰冷的手指在她乌发间穿梭,指甲修剪整齐的指端有时会轻轻抓揉到她的头皮,触感有一点奇异,好似连着的神经都有些发麻。
“快了,还有一会儿就好。”
半个小时后她才从里面出来,又去淋浴的位置洗了头。
阮软也不管他,确认门关上后就开始脱衣服,水有些满,她进去时溢出来,泡在里面好似浑身毛孔都被打开。
阮软穿着他的衣服总感觉有点奇怪和不舒服,更何况上身的小衣服没得换,出的汗干了沾在上面又贴着皮肤,她有点难受。
盛景知已经把被单套好,此刻对折叠在床尾,看见阮软出来,他拿起早就插上插头的吹风机,“阮阮过来,我帮你吹头。”
动作一点也不急躁,眼神却灼热到发烫,黏糊糊的贴在她身上。鼻子微微动了动,捕捉属于她的香气,眼底的痴迷毫不掩饰。
需要他的时候她的嘴甜起来,“知知,你能不能出去帮我找点衣服回来。穿着这些以后我怎么去外面,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外面不安全,你可以一直留在房间里,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找回来。”
想了想,又道,“不会有人,我可以把想看你的人都杀了。”
不见玩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