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晕红的脸,以她的身体不会有任何不适,只不过——
上楼时正撞上穿着睡衣的贺添舟,他手上端着一碗面,清汤上卧了鸡蛋,青菜也煮的软烂,汤面上微微泛着油花,看上去很有食欲。
像是留下了足以蛊惑人心的饵,却并不在意收网,反倒是猎物想方设法的主动要跳进去。
贺添舟勾过床尾的睡衣,缓缓扣上扣子,慢条斯理。
上次她醉了,并未有什么记忆,只有刚醒来那一刻的视觉冲击。
……
那张蛊惑的美人面上薄红还未散去,扣到最后一颗的齐整睡衣又让他带上些相悖的禁欲气息。半截红痕消失在衣领下,惹得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窥探。
宁淮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他的脖颈,最后还是堪堪忍住了,只不过上楼的脚步好似也蕴了怒气,长腿一步迈过两节台阶,不复迟疑。
后背还有些刺痛,他并未在意,俯身去拨弄她略潮的发丝。
“人在我这。”
宁淮急匆匆的赶过来,他看到阮软的信息后第一时间就给出了答案,她却不再回复。
主卧的位置很明显,省去了他寻找的功夫。
阮软还躺在床上,看见宁淮进来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她坐起身,蚕丝被微微滑下。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她穿着一件吊带,肩上细细的带子有些偏移。
宁淮没有避开视线,即便是那些碍眼的痕迹他也没有刻意不看。
眼神在看见床头放着的手靠时才变了变,唇线绷紧又很快松开,他大步走向阮软,弯腰抱住她,脑袋在她颈窝用力蹭了蹭,“姐姐,我来亲口告诉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