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的吻隔着手背落下，洁白的雪花在唇瓣间消融，他退开些许，“好了。”
阮软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没有等对方回复。
情绪在胸腔间冲撞，几乎要撕裂他这幅皮囊，待她睁开眼时，他却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笑，还是那副模样。
假作君子。
唇瓣上覆着的手撤离，脸颊上隐隐出现几道红痕，“你做什么？”
名贵的袖扣被充当它的眼睛，就连那条好不容易讨要来一半的围巾也围在了它的身上，他们站在堆好的雪人面前，贺添舟拂去她发间和身上沾着的雪粒。
贺添舟的眼睛很好看，内勾外翘，此刻含着笑，更添了几分莫名的蛊惑。
“今晚留下来？”
“没什么，女朋友太可爱了，想要靠近仔细看看。”
即便是闭上眼也隐约能感知到些什么，眼前有一片阴影压下，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贴在她的唇上，掌心还染着雪的温度，微凉。
随意搭在腿上的手握成拳，想要尽快恢复温度。
准备好的腹稿还未说完，贺添舟笑了笑，事情还算顺利。
出于好奇，她闭上眼，纤长卷翘的鸦羽微颤，失去了她的注视，贺添舟的眼神在无人处肆意起来，浓黑的情绪从他的眼中泄出来，无声间侵略性粘稠。
阮软站在门内，想到那个称呼还是说道，“以后叫我的名字吧。”
他不置可否。
安静了一会儿，“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