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曲夫人请她一同去听戏。
阮软下意识往后仰,后脑抵在他胸膛前,薄薄的一层肌肉紧实坚硬。
淡淡的冷杉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她被带着走向后台的置衣间,他的步伐很快,阮软穿着高跟鞋跟上的步子凌乱,他的手揽在她腰间,阮软几乎是靠着他被拖着过去,捂在唇上的手没有松开。
自婚宴那日后,突然有很多夫人小姐们递上帖子来邀请阮软一同出去游玩,裴殊言伤还没好就要去处理一件重要的公务,一天都见不了几面,她有些无聊,于是就选了几个人答应。
一只冷白手掌从身后捂住她的唇,惊呼声被压在掌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
台上唱着《玉簪记》,唱腔婉转缠绵,诉说着情意。她和曲夫人坐在第一排,身后座无虚席,场面十分热闹。
阮软坐在那儿面上带着礼貌的笑,尝试后发现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却也没有扰人兴致的提出提前要走。
眼神扫过四周时一张熟悉的脸突然闯入她的视线,她的瞳孔猛的一缩,面上却并未露出什么明显的异常。
小小的房间里放着成堆的戏服,空间很小,甚至因此有些闷热。
朝阳处高高的开了一扇小窗,光照直射进来,撕裂明暗。
阮软站直身子,唇瓣上的手终于离开,在她脸颊上留下几道淡红色的指痕。
她的面色微白,微微垂眸没有直视他,“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