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是被拒绝了。”白皙的颊肉鼓了鼓,“那我就自己动手啦!”
肩上的系带摇摇欲坠,阮软仰着头他却仍觉不够,手掌牢牢按在她后颈。
……
他没表露出任何情绪,“再来一次。”
江雾独自一人在外,靴底碾过草叶,倒伏着的青叶上积了露水,衣摆擦过时带动它纷纷坠落,衣角处湿了几处,颜色渐深。
“如果这样我什么时候才能亲自折磨——”她喃喃,声音极轻,突然就不说了。
他像是随意走动,路过几间房屋后突然停了下来,有礼貌的上前敲门。
他耐心等了等,大门打开后他下意识展露出一个笑,圆润的眼睛弯弯,眸中一片干净澄澈,“打扰了。”
“……嗯,是我。”
*
夜色深重,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
宫祈神色间多了些餍''足,眼神难得看上去有些灼热,不动声色的问,“什么?”
面上晕染开一片薄红,发丝贴在脖颈上有些湿黏,话语中含了些控诉。
他们才多久没见,怎么可能不记得?
阮软只当他是明知故问,气恼的甩开他的手,“渡修为!你答应过要给我渡修为。”
开门的弟子觉得他真是莫名其妙,开始失去灵力后他们需要通过休息恢复,大晚上的突然出现在他门前说这样一番话,任谁都会认为他有病。
眼神看似专注地看着脚下,避开露出木刺的大门碎块,发尾从脸侧落下。
这和人踩起来可不一样。
对拔剑指着他的弟子如临大敌的模样全然不在意,正眼瞧上一眼都还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