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在伞骨处发现一抹浅浅的划痕,他恍然大悟,抽骨的时候竟然没注意令它破损了,难怪她不喜欢。
江雾自发跟在他们身后,怀中抱着的油纸伞此刻已经打开,伞骨清绝,是一种略显暗淡的死白,执伞的手握在一块一体雕刻的玉骨上。
以后该做一把更好的才是。
想着他又高兴了起来,手上的残次品却越看越觉得不满意,就这样毫不在意的扔在了一旁。
四周的灵气稀薄,丹田中积蓄的灵力被结界吸收后难以恢复,无人细究仙尊他为何不与他们一同出手。
他从头至尾都没有出手。
只是某些猜想还是不可避免的在他们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面上露出明显的失望,“好吧。”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人声,贴的她很近,她回头,江雾双手背在身后,俯身望着她,束起的发丝从脸侧滑下,白皙的颊肉微微鼓了鼓。
其他还活着的人顶着那副面容,神情更为麻木,似是已失去了全部希望,死气沉沉。
“姐姐,我有点饿了。”
他靠近阮软,眨了眨眼,笑得乖巧,“姐姐,到我这儿来吗?我给你撑伞。”
阮软自然是拒绝。
灵力被抽空的感觉令她有些无力,脊背靠在他胸膛前,只待了一会儿就离开,靴底自然地移开,两人连低头看上一眼都未曾。
“还好吗?”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有弟子听到后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似是没想到此时他竟还有心情吃喝。
身前另一道杀意的视线刮过他,他似未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