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杀不死我。”
云眠脸色苍白的厉害，胸前断裂的肋骨还未来得及接上，她拒绝了他人的搀扶，嗓音虚弱中含着隐隐的喜悦。
“师尊！”
剑身却是一如既往的干净。
大片血迹泼到她胸口前，浓郁的血腥气充斥鼻尖令她有些作呕。
“可有哪里受伤？”
“吧嗒——”
“绝无可能！”
隔着模糊的视线她对上了宫祈黝黑的眼珠，像是一片死寂。
齐师兄扶着云眠过来，她的嗓音有些虚弱，戒备的看了一眼宫祈。
即便他一副重伤的样子，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师兄弟们都受了伤，我们还是先尽快撤离。”
颤抖的指握紧剑柄，剑尖直指宫祈。
视线扫过并未发现伤口后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裹在她身上，指尖隔着衣料划过肩颈，像是并未看到她脖颈上奇怪的痕迹。
阮软白衣上的大片鲜血刺激人的眼球，视野中尽是血红，发丝凌乱的披散着，右手紧紧握住寒霜，粘稠血液沾在剑柄上不复洁白。
……
宫祈没有上前阻止，他半垂着头，眼底神色漆黑的吓人。
阮软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身将剑身扯出。
宫祈眸光死寂，半阖着薄薄的眼皮，“从那天开始，你就一直计划着要杀本尊？”
踝间铃铛晃动，轻轻贴在他的唇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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