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身上还穿着那件染了血污的月白色长裙，衣襟处的暗红突兀又引人注目。擦试过的脖颈也重新蹭上了一些微红。
*
宫里出了大动静，就连住在荒僻处的苏浅柔也听到了消息。
药方在回来的路上就让人送到了太医院。
那为什么还要把她抓回来，明明那人也能得到这些好处，也不算吃亏啊。
干燥的大掌又贴上下巴脖颈交接处，温度同样的滚烫。
“朕会让太医分析。”
“她在朕的寝宫，以后，你就跟着她。”
……
一碗浓稠的药汁很快被端了上来，亓官曜接过，准备亲自喂她。
“来人！！”
刚拿到药方的老太医又是匆匆赶来。
意识不清醒时阮软下意识排斥苦药。
亓官曜蹙了蹙眉，扶着她慢慢躺了下去。
亓官曜将它重新折叠起来，捏在手里。
等了一会儿。
另一边亓官曜回到了寝宫。
——冷，她在喊冷。
听见声音，眼睛朦胧胧的望过来，仿佛含着雾气。一向明亮的双眸失去了生气，脸上也泛起了异样的红晕。
她心想，代替她后那人过得好像还挺好的嘛。
亓官曜握着勺柄的手微微倾斜，褐色的药汁沿着下巴滑入脖颈。白嫩的肌肤上还有先前衣襟沾染的微红，红褐交织。
他拿起丝帕擦拭，神色间夹杂着几分心焦。
立在一旁的月禾上前道，“陛下，不如让奴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