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尽如人意，中途遇到刚刚谈话的导演
即使周旋这样的场合已多到厌倦，程栩然还是拿出最好的状态，一次次复制粘贴的重复
态度岑淡，不好接近
当你享受名利带来的益处，也相应的付出了代价
“我习惯不了”新人摇摇头，“我不会喝酒，而且我胃不好”
他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
程栩然转身，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前辈低笑两声，显然对程栩然印象不错：“像你这么聪慧的晚辈，现在可不多了”
有导演届的前辈在朋友的引荐下微笑跟程栩然点头致意
对上一双冷淡锐利的眼眸，眸底的情绪分外淡薄
本能的，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
凭十年相识，将她看穿
程栩然朝他敬酒，举止端方大气，知情知趣
笑意却在下一秒凝住
“您过誉”
程栩然微笑着，看他们眉眼高低，刻意维持着素不相识的距离
不想在这样的场合惹来什么流言蜚语
她向老艺术家敬酒，做足谦卑的晚辈姿态
宋砚清垂眼看过她举过满杯的红酒，指尖轻叩酒杯边沿：“迎姨不能喝酒，你也以茶代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