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东皇太一脸上温润的笑容，倚在椅子上，道“那就按照原计划吧。”
顿了顿，他看似有意无意的问道“常曦的事情……你知情吗？”
东皇太一笑容不变，道“那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帝夋面色复杂。
“那娥皇呢？”他又问道，艰涩的开口，“她……之前知情吗？”
少昊下意识抬头，却讷讷不知说什么。
东皇太一摇头。
帝夋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见东皇太一说道“我不是娥皇。”
所以他不知道娥皇知不知道。
帝夋的心又一点点的沉落了下去。
少昊在一旁终于有些不能忍受这个氛围，站起身来。
“那我去办事了。”
他说着，人直接离开了原地。
鲲鹏终于回头看他们了，撇嘴。
“我说，你们现在不关心一下月宫吗？打的可热闹了。”
他在这这么远的地方都能看到，别说其他人了。
帝夋身体动了动，随后还是没选择站起身来。
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插手这件事。
儿子是儿子，女儿也是女儿。
他只好看着东皇太一，道“麻烦你看着点了。”
东皇太一点头，道“不必担心，我的意思是，应当不会再有牺牲了。”
帝夋于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确定吗？”
“至少，短期内不会。”东皇太一神情不变。
帝夋看着东皇太一低头饮茶，第一次生出一种情绪，他看不太懂这个好友。
他摇了摇头，道“那就先不管吧，我也就先走了。”
“等等！”鲲鹏开口。
“我有个事想跟你们说一下。”
“我不打算继续教人了，我前两天认识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我要跟他一起出去走走。”
鲲鹏说这话，也没打算等他们的回复，人直接没了踪影。
帝夋愣了一会，道“他这走了……”
东皇太一摇头，“随他去吧，他本来就不必跟我们一起来。”
鲲鹏随性惯了，也颇重情义，因为他们才会愿意出手帮助。
他本身却不喜欢这些事情。
帝夋道“那你……后面安排到了什么地步？”
东皇太一也站起身来，轻叹一声。
“不过三千年，已经是极力了，希望到时候……一切顺利。”
“顺利如何，不顺利如何？”帝夋问道。
“顺利，便超脱，不顺，一切从头。”
这话，就有些严峻了。
帝夋闭了闭眼，随后轻轻点头。
“我懂了。”
东皇太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前路漫漫，你我还要继续。”
帝夋苦笑，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