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眨了眨眼，摸了摸自己的脸，道“你怎么认出来的？”
“……我就是试着叫了一下。”唐远根本没有证据，他只有直觉。
没想到这一下还真让他知道了当初那个物理老头是谁。
啧。
鲲鹏落到他身边，笑眯眯的打量了他一眼。
“挺好的，你比我想象的成长的要快。”
“说起来，这还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呢！”鲲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千万年前就等着这一日。”
“很高兴认识，我的徒弟。”
唐远抿了抿唇，道“嗯，我也是。”
他后退一步，弯腰。
“弟子唐远，见过老师。”
鲲鹏并没有躲开，受了他这一礼，随后道“是不是一直在等着？”
唐远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
“是的，我有很多问题。”
他心里积攒了太多疑惑，这些问题他一直都很像和人去说，但他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鲲鹏笑了笑，道“那再忍忍吧，有些东西，只可意会。”
唐远抬眼，和他对视。
两人对视了半晌，唐远吐出一口气，道“我明白了。”
“我知道你很聪明，放心吧！”鲲鹏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的世界！”
唐远也换上了一副笑颜，道“其实和九重天并没有什么差别。”
“那多好啊！”鲲鹏也笑，却似乎有着别的意思。
唐远眉梢微动，点点头，道“那就好。”
鲲鹏目光先是放在了远处四象城的方向，道“四象已经诞生了？”
“还没，不过快了。”
鲲鹏于是没有再说这些。
他开始去看山河美景，眼中满是赞叹。
“真好看啊，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过这个世界了。”
在看到繁华的街道时，更是停顿不前，目光一寸寸的掠过周围的建筑，以及那熙熙攘攘的人。
唐远也陪着他站在那里。
鲲鹏忽然道“你回过地球吗？”
唐远一愣，道“回去过一次。”
“之后有尝试过回去吗？你也许之后真的回不去了。”
他这话说的很轻，语气平静，唐远有些摸不着他的想法。
不过唐远很快说道“我没打算回去。”
他在地球并没有牵挂，和这里完全不同。
鲲鹏叹了口气，随后他又问道“那你觉得地球和这里相比，那个更好一些呢？我指的是世界。”
唐远陷入沉思。
地球和九重天当然是完全不同的体系，其实真说对比度，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不过鲲鹏问的大概是关于世界的本质问题？
他想了很久，才斟酌着说道“其实地球……会好一些吧？”
没有神明，对于那里的生灵来说，才是最自由的。
而这里不同，甚至世界都会崩毁，虽然地球也不见得不会。
可毕竟还是不同的，就空间来说，都不一样。
他忽然一愣，想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