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近卫骑士手中的长剑发出耀眼的金光,像切黄油一样切碎了一切障碍,所到之处无人能挡,敕令骑士的集团冲锋只在一瞬间就击溃了前方的数个步兵方阵,像洪水一样将方方整整的方阵冲得稀碎。
方阵中的士兵们仍然有着指挥,他们的排长,连长,营长仍在大声命令,但敕令骑士像逛街一样肆意穿行,他们已经不成阵型,被敕令骑士们四处分开,到处都是战斗的怒吼,他们不久就会被屠杀殆尽。
周围的几个方阵围了过来,士兵们开着枪,试图阻止敕令骑士的冲锋。在长官的命令下,又是一轮又一轮的射击,火药燃烧,散发出浓烈的黑烟,密集的铅弹朝着骑士们射去,打在他们的鳞甲和胯下战马的马铠上毫无反应,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敕令骑士们早有所知,对子弹毫无畏惧,胯下的战马没有他们的骑士精神,看到剧烈的浓烟,还是停了几步,但是在骑士摇动缰绳的催促下,依然向前冲去。
步兵们见子弹没有用处,又端起刺刀,向冲来的敕令骑士们戳去,但他们已经汇集不起紧密的阵型,胡乱戳刺的刺刀只插在骑士的马铠上,被轻松弹开,随后,敕令骑士携着战马和装甲的重量狠狠冲来,在马蹄的践踏下,原本就散乱不堪的阵型瞬间分崩离析。
一个方阵又一个方阵开始溃散,方阵变成了士兵们方方整整的棺材。不散就是坐以待毙,只能等着敕令骑士前来冲锋,一旦从方阵散开,死得更快。
后方的预备队终于等不及了,一个团的骑兵以中队为单位,分成数支,从方阵之间的空间绕行,投入了前方的战斗,赶来支援支离破碎的步兵。
这个团的骑兵是标准的联邦龙骑兵,总结七年战争经验后培养出的骑兵部队,没有马铠,也没有胸甲,腰间挂着手枪与马刀。在中队长的引领下,他们狠狠地冲进了敕令骑士的队形中。
龙骑兵的冲击缓解住了敕令骑士们的攻势,几个正在交战的步兵方阵争取到了时间,得以重新整队,组织阵型,大部分步兵都趁机抓起燧发枪,向后方逃散。
步兵们有了喘息的机会,但龙骑兵却并不好受,短暂的交战之后,他们慌了。
敕令骑士的全身装甲是为了几百年前的那个时代所设计的,全身覆盖的马铠能挡住任何冷兵器的砍刺,巨大的冲击力在平原之上无往不利。
而龙骑兵,是为了热武器时代诞生的轻装骑兵,着装轻便,有着优秀的纪律性,严密的组织,可以整齐划一地向线列步兵发起冲击。
龙骑兵的马刀是为了线列步兵和其他龙骑兵而生的,马刀上偏移的重心和轻微的弧度可以轻松割开任何肉体,但绝不可能砍穿任何装甲,就算那不是光洁亮丽的板甲,而是雕刻着奇怪符文的鳞片铁甲。
在近距离的刀剑搏杀中,没等发起几次攻击,龙骑兵们就反应了过来,他们的马刀绝不是敕令骑士手中长剑的对手,随即掏出手枪,向敕令骑士们射去。
毫无反应。
就算龙骑兵有着炼金术制造的线膛手枪,也无法击穿敕令骑士的鳞甲。
第一近卫骑士修兰拿着手中的长剑残光,却如鱼得水,凶狠的费戈塔剑术加上不时闪出的光线,轻而易举地击溃了半个连队的龙骑兵,没有一个人能与他近身。
已经有一个中队的龙骑兵被敕令骑士击溃,退向后方,在中队长的命令下,重整队形,准备投入下一次无谓的进攻。
“无人能挡了吗?”
第十七师的师长退到了一个步兵方阵内,他骑在马上,看着前方一片糜烂的现状,只剩下了惋惜。
“炼金术师,准备,拿线膛炮来。”
说是炮,但它却是用手持的,口径硕大,枪膛内雕刻着精细的膛线,一看就是昂贵不堪的炼金术制品。一位炼金术师在地上画着炼成阵,一个临时的支架立了起来。
刻画着细密炼成阵的炮弹被塞进了枪膛,足足有一磅重,那是普通燧发枪弹的二十倍。师长接过线膛炮,举起了它,将它搭在支架上,右眼透过滑膛炮上的光学放大器看向前方乱作一团的战场。
一道强光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一把不断散发着金光的长剑,光芒闪耀,格外引人注意,光线通过光学放大器射入师长的眼睛,更加耀眼了。
“拦下他吧。”
扳机被扣动,尖细的撞针撞击在炮弹上,启动了刻在它上面的炼成阵,银光爆起,一磅重的铅弹沿着膛线旋转前进,出膛时的爆风震耳欲聋。
第一百三十五章 彻底溃败(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